天火大道小说 > 都市言情 > 致我们永不逝去的青春 > 第43章 忙碌中让我思念的你

第43章 忙碌中让我思念的你(1 / 1)

刚排了座位,回到宿舍,每个人情绪上都有些‘激’动,熄灯后,大家的话格外很多。,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СоМ。宿舍长王冰向来以身作则,再加上班主任刚重申过宿舍纪律,因为怕担责任,他一直在呵斥,无奈胆小嘴笨,说来说去,也只是一味地重复着那一句,“别说话了!”

这几个字从他当上宿舍长那天,伴着熄灯的一刹那,每天都会在漆黑的宿舍里准时响起,听得每个人耳朵眼里都长茧子了。平时大家还都给他点儿面子,虽然没人听,但也都尽量压着嗓子,可今天不同,因为刚分了座位,大家还处于兴奋中,都急于抒发心中的愉悦,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宿舍里欢笑声不断,此起彼伏。

都说乐极生悲,大家在卧谈会上正肆无忌惮地聊得兴起,‘门’外突然传来了响亮的咳嗽声,那是班主任给我们的友情提示,之前每次熄灯后听到这样的声音,第二天班里的某个男生宿舍肯定会在教室受到批评,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意识到被抓后,212宿舍里顿时嘘声一片,然后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再然后,就再没人再说过一个字。

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夜自习上发生的事情,半夜里一个人忍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

从在小院‘门’口偶遇,到给广播站成功投稿,再到今天排座位时意外地成为前后桌,回想着最近关于她的点滴记忆,自己满脑子里都是那双清澈明亮会笑的眼睛,感觉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甜蜜感包围着,接下来的大半个晚上,自己彻底失眠了,这还是来到这个学校一个多月后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努力地想平复心情,但意识却早已经不听使唤,一次次刚感觉来了些困意,一个翻身就又不见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就是不愿意闭上眼睛,思想仿佛游离在身体正常的新陈代谢之外,反反复复的斗争中,最后还是窗外的路灯救了自己,在盯着那盏昏弱的灯光有一阵子后,终于进入了梦乡。

清晨是被新豪叫醒的,一出宿舍,迎面就是一阵料峭寒意,还穿着单薄的几个人忍不住抱着胳膊打起哆嗦。秋风凛冽,没方向的‘乱’刮,很轻易地就卷起了满地黄土,吹得自己本来就不愿醒来的眼睛更不想睁开,这几年,沙尘暴开始肆虐,好像还穿越了季节的束缚,这初秋的天气竟开始像极了初‘春’!

校园里一夜间秋风肆虐,感受着突然降温的同时,我意识到这好像是个机会,于是赶紧跑回宿舍。

虽然外面算不上很冷,但自己还是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柜子里才买了没两天的那件风衣,我一直认为,风衣自然是要在起风的时候穿的,姑且不管它是否真的足够御寒,单论衣服本身随风飘飘的感觉和足够亮瞎别人眼睛的酷帅造型,已经足够让有些自恋年轻的心倍感虚荣。

穿上故意把领子立起来的深绿‘色’风衣走在风中,顿时感觉浑身暖和了很多,慢悠悠地来到教室‘门’口,突然开始兴奋起来,低头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新衣服,带着内心一种无比的自我陶醉,我走了进去。

平时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的距离很短,但今天自打一进到教室,我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遥远。全班同学基本山都到齐了,很多人已经开始了晨读,走在过道,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进‘门’前心里的兴奋还在,莫名地却又平添了一丝丝紧张,我无比期盼着某种声音的出现,却又无比害怕出现那种声音,既想极度地炫耀自己,又要装作镇定自若,各种情绪万分纠结中,我抬着头,目光直视,眼神直愣愣地瞟都没敢瞟一下,自我感觉有些机械可笑地在教室依旧一片嘈杂的晨读声中走到了座位上。

早自习上,不出所料大家被班主任狠批了一顿,我的风衣也没有引起班里的共鸣,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自己的新同桌汉坤。

看着‘精’神恍惚的我一路走过来刚坐下,“牙擦苏”就从他戴着牙套的几颗板牙中挤出来一句话。

“嘿!小风衣不错啊,‘挺’漂亮,有型儿,有气质!”我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听到的最有思想有哲理的话,心想还没说过几句话的新同桌竟然还是位知己,当场自己就被感动地差点儿哭出来。

“不过,穿你身上可惜咯,要穿我身上肯定会更好看!”等他说完后半句,我就真的哭了。

然后,接下来的整个早自习连着上午的四节课,我都没再理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学校食堂‘门’口的告示栏里贴出来一张通知,内容如下:近期学校食堂内时有发生高低年级同学间因排队打饭和抢座位而产生口角、斗殴以及错拿餐具事件,因此产生的自由散漫之风在广大新生中盛行,并有大有愈演愈烈之势,鉴于以上原因,为了整顿食堂纪律,给全校同学营造安全健康的就餐环境,从明天起,学校决定以年级和班为单位对各自吃饭地点和餐具存放进行统一管理,并配有专人不定期巡查,具体安排各班班主任会在下午自行通知,校教务处宣。

看‘门’口挤着看通知的人越聚越多,志云和我赶紧脚下抹油钻了出来后就直奔一楼食堂,自打开学后第二天就丢了学校发的那个清一‘色’搪瓷饭缸以后,到现在每次吃饭,大家都不知道用的是谁的饭缸,这张通知一贴出来,下午很多饭缸上肯定都会被迅速地贴上名字,趁着待会儿即将开始的一场餐具抢夺大战爆发之前,我们赶紧去最近的碗橱各自挑了一套最干净的餐具!

下午的第一节自习课上,我一边用刚买来的透明胶带往淘来的饭缸子上贴着自己的标签,一边听完了班主任代学校转发的通告,从明天起,我们班的吃饭地点和餐具存放处都被固定在了二楼食堂的东南角,失去了从前的自由不说,更可恶的七十六个人的班级却只给分了六十二个座位,本来大家就对被分在了那个永远充满了水锈味道而且穹形房顶一看就让人浑身不舒服的二楼颇有意见,这下还得考虑以后吃饭提前去占座的事儿,很多人都在叹息,可叹息也好像没什么用,班主任都管不了的事情,我们又能如何。

傍晚,李浩和我从‘操’场边的保存室内取出了班里的足球,准备去疯一会儿,十一在家呆了几天,虽然偶尔会在‘门’口的胡同里带着辉和一帮小孩儿玩会儿,但毕竟场地有限,自己一直想念学校的大‘操’场,着实憋的厉害!

从小就喜欢足球,来到一中后,自己更是一有空了就会来球场踢踢球,越来越觉得我们这一届新生里许多人踢球都很好,那些人能跑能带能传能‘射’,而且还会玩很多从来没见过的一些‘花’活儿,看着让人羡慕不已。看他们玩的这么好,一想自己那村头儿胡同里练出来的野路子水平,心里着实没底儿,平时也不好意思上去,还好班里和宿舍里有不少人也爱踢球,而且踢得很不错,所以每次都是先叫上他们,然后跟着踢上两脚过把瘾。因为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开始每次我都会主动申请守‘门’,可没想,久而久之,他们竟真的以为我对当守‘门’员这事有瘾,每次过来不容分说地就会把手套塞给我,对此事,自己也很是无奈,于是,暂时只能用手表示自己在这个球场存在的同时,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用脚证明自己其实一直都有一颗‘射’手的心!

拿完球,跟李浩迫不及待地就跑向了球场,大老远看见有个人正站在‘门’线上,闪转腾挪,高接抵挡,一副很厉害的样子,我忍不住向这球场上人脉比我宽的李浩打听起来,他说那个人是六班的,什么名字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的外号叫“卡恩”,都说他是全年级公认的最好的守‘门’员。听完李浩的一番话,我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难得今天遇到有这么强的对手,待会儿一定要踢几个漂亮球,在大家面前表现一番。

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守在禁区前等了一会儿,皮球终于滚向了自己,怕别人抢走,我想都没想赶紧迎上去就是一脚,紧接着,一阵钻心疼的同时,飞出去的皮球不仅夸张跑偏而且绵软无力,那一刻,看着大家夸张的表情,我知道自己把这次难得的机会彻底演砸了。自从军训完,或许跟长时间静止着站军姿有关,每次踢球,脚腕儿都很不适应,有一种因动而痛的酸楚和无力,这也是我心甘情愿当着‘门’将的原因之一,今天好不容易机会来了,没想关键时刻自己太想发力导致脚伤发作,不仅没表现出任何‘射’手的潜质,他们日后肯定也对我更合适继续守‘门’这事笃信不疑,或许,这就是最近自己的命!

接下来,是个人秀的时间,一帮人带着皮球又开始满场追逐飞奔,很快,尘土飞扬的球场上热闹非凡,笑声不断。看着眼前欢乐的一幕,我只能依偎在球‘门’边,抚‘摸’手里的足球,虽然脚还会隐隐作痛,却丝毫不愿离去,真心喜欢的东西,有时候哪怕只是等在一旁看着,也会让人感觉很心满意足!

傍晚的球踢得有些郁闷,回宿舍洗完脸,我又穿上了那件风衣,照了照王建生开学第一天就挂在了‘门’后的镜子,又用手理了理一长长就会孜然卷的头发,瞬间感觉心灵上的创伤得到了抚慰。去教室的路上,我看见了彭垚她们,心情瞬间变得更好,都说远亲不如紧邻,已经做了快一天的前后桌,白天课上太忙,还没和她说过话,我无比期待即将一起度过的这个晚上。

第一节夜自习铃声敲响前后的一段时间,还没来得及想好待会儿怎么能引起前桌的注意,课代表们已经又默默地把各科需要‘交’作业的学号陆续写到了黑板上的角角落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看了几遍,我惊奇地发现自己数理化作业竟然全中!

这三‘门’功课,最近已经有阵子没认真听过讲,这可一下子愁坏了自己,到底是‘交’还是不‘交’呢?要写肯定是写不完,或者说根本就写不出,不行就先把主科的数学作业‘交’了?

犹豫不决的时候,我想起了下午刚上过的政治课,年轻漂亮的海霞老师今天给同学们讲的是“实事求是”那一章,凡事要实事求是,还要做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于是,我赶紧‘抽’出压在桌斗最下面的数理化那三本书,认认真真翻阅了各科需要‘交’的作业内容,同时又在脑子里开始拼命回忆之前英超没‘交’那几科作业后第二天老师们的反应,反复权量一切之后,我狠了狠心,决定一科也不‘交’了!

刚才还愁云密布,这样一想通后,世界一下子就变得晴空万里,直觉得心中畅快无比。高兴之余,用了一刻钟就把史地政一并处理完后,突然就发现没作业了,看身边的很多人都还在为数理化焦头烂额,一个人暗暗地有些幸灾乐祸,虽然还有大把的时间,可自己就是不想动这心思了,说不写就不写。

百无聊赖中,起身扫了眼窗户外面,没看见班主任,我决定跟自己的新同桌‘交’流下感情。

汉坤和自己的尾号一样,今天也是物理化全中,此刻,他完全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时而在那儿翻书,时而站起来再看看黑板,桌头上摆着的三本物理化,像泰山一样稳稳压着,透过他那黑框的厚厚眼镜片,眼神里有愤怒,有诅咒,还有无奈。

“你不用做啊?”见身旁的自己一副悠哉的样子,汉坤不解的问道。“不‘交’了!”等我说完,他瞪大了眼睛,‘欲’语还休,右手依旧握着笔杆,左手伸出了大拇指,不停地点着头,表示无比的敬佩和羡慕!

第二节夜自习刚上没多久,班主任来过一次,转了一圈,然后在讲台上愣了会儿,很快又就走了,班主任走后没多久,表面安静的教室里又开始四处酝酿着不安分因素。自己依旧无所事事,用手拖起了下巴,看起来像是在发呆,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怎么跟前桌的她搭话。

丁朦在前排,调皮地叼着笔头,她好像也已经没有作业可做,跟我一样拖着个下巴,看看这儿,看看那儿,然后,两个同样无聊的眼神儿就那么不经意地碰到了一起。

“你作业写完啦?”互相愣了有一秒钟后,朦哥一脸无辜地问道。“写完了。。。。。。”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回了这么一句。两个人从来没说过话,大家都有些尴尬,可好像彼此又没什么事做,谁也没有把眼神挪开。又愣了几秒钟,我还没想好找个什么话题继续,朦哥突然把脑袋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你这儿有书看嘛?”她的眼睫‘毛’很长,一眨一眨得很好看,说完,又挑了一下眉,看那意思,好像憋得不行。

看她一副十分恳切的样子,我赶紧低下头去桌斗里开始翻,找来找去好像就三本《足球周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看这个,我还是拿了出来。见我突然拿出来好几本杂志,朦哥有些喜出望外,一把抢过去一本速度翻看起来。

如果我没数错的话,杂志在她手里也就停留了不到十秒钟,这其中有五秒钟她一直在盯着看封面上的小贝,神采飞扬,剩下的五秒钟快速翻完了整本,表情愈发暗淡,然后,杂志很快又还了回来。

“我的《青年文摘》上一节课就被彭垚拿走看了,要不我也不会找你借,你这都什么破杂志啊,下次记得进一本好看的!”难掩一脸的失望,朦哥有些愤愤地说道。

这本《足球周刊》每周出一本,里面除了有最新的国际足坛动态,还有很多关于球星们的励志故事,最近一个月自己每周一都会准时去下沉广场的书报亭买来看,这样被自己视作珍宝的杂志突然被朦哥说成了一无是处,心里难免有些空‘荡’‘荡’的。

刚才听到朦哥说彭垚在看她的书,我悄悄站起来扫了一眼,果然她桌子上的语文书下半压着一本杂志,感觉这是个机会,于是坐回来后我赶紧小声问道:“那你平时都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言情的,娱乐八卦,鬼故事啊,还有青‘春’小说什么的,对了,听说最近有本《三重‘门’》‘挺’好看,你看过没?估计你也没看过,哎呀,反正不是这种!”朦哥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说完后,她扭过了头,见彭垚还不想还他书,一个人开始继续发呆。

丁朦的一段话说的我茅塞顿开,高兴之余,刚才她无意间提到的几个字眼却一下子让自己心里有些难受,其实,韩寒的《三重‘门’》自己去年就看了,关于那本书还有一个故事,一想起来就会感觉格外伤心。

初三的下半年,中考前的题海战术压的人喘不过气,那阵子大家都流行在课外时间看闲书,也就是那会儿,自己看的那本《三重‘门’》,书是我从班里一个叫清风的同学那里借的,那是一个大家公认的才子,他除了每次考试作文都写的极好,平时也爱写点儿东西,那些东西我们看不懂,但却经常被学校的语文老师们拿去欣赏和传阅,很多人都说他以后是考北大的料。

清风哪儿都好,就是对自己的书有点儿小气,听说他手里有本好书,当时我苦苦求了很多次,他才肯借给的我,后来中考完,大家很多人就失去了联系,关于清风,感觉关系还不错,开学后,自己也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问了很多人,却都说不知道。

十一放假前几天的一个黄昏,自己无意间在‘操’场碰到了之前班里跟清风同村的一个同学,聊天时,我忍不住又问起了他,等了这么久,感觉终于有些眉目了,没想到自己听到的却是一个噩耗:暑假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他‘精’神上出现了严重的抑郁,在省城医院住了一阵子,后来回家不久就喝‘药’死了!那是自己第一次感觉世界就在眼前崩塌,脑子里一片空白,听说和自己同龄的朋友忽然就不在人世,尤其还是这么一个自己打心底佩服和尊敬的人,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好的年华戛然而止,让人不禁唏嘘哀痛。

从朦哥说完那段话以后,她的头就再也没扭过来过,一直在那儿发呆,彭垚拿着杂志看得津津有味,直到下最后一节自习也没把书还给同桌,汉坤一个晚上都在写那三科作业,边写,边不停地咒骂着几个课代表,旧事又被提起,我忍不住有些悲伤,一个人趴了一阵子,后来就又拿出了日记本开始写日记,写这‘混’‘乱’的一天,写忙碌中让我思念的你。

最新小说: 重生七零,悍妻是神医 刘宋汉阙 大唐第一神童 战神:我有七个绝代姐姐 明末昏君?我乃中兴之主! 大唐开局震惊长孙皇后 娘亲害我守祭坛 战场直播,粉丝问我kd多少? 特种兵:从战狼开始崛起 农家子的科举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