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舍得你孤身一人到那么远的地方洽谈生意。莫翔以想让珞蓝知晓世界上除了她念念不忘的欧少宸,还有他愿意呵护她,“不管是去香港还是澳门,我都可以陪着你。”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这两天在家好好静养,我先陪珞小姐去谈生意,日后再寻个适当的机会游山玩水,其实比香港好玩的地方数不胜数,以后我让你逐一玩过。”考虑到小美的身子,莫翔以立马改变了原计划,而且他想着珞蓝是孕妇,过关时更不会引起海关注意。
而小美并没有因为自己逃离靶心感觉轻松,其对珞蓝的安全担心比自己更甚,她张了张口刚欲讲些什么,却被惊觉一股冰凉的液体洒落在裙子上面。
“原以为珞小姐很婉顺沉稳,没想到也有失礼人前的时候。”小美道出一声幽怨,随即快速跑向盥洗室。
她钻进小小的空间内,才将门关上,便听到小美急切的声音:“少奶奶,你这样做也不行,我倒是安然无事,可你却要站在风口浪尖,遭临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
“少爷知道也不会同意的。”小美迟疑之余道出了疑虑,“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无法预知,万一遭遇意外,我会良心不安。”
城市的光辉炫亮耀眼,众多林立耸然的攀钢楼厦中总会潜藏着一双悄悄窥视的眼,让阴谋诡计无所遁形。
珞蓝由后座窗口望向人满为患的高速路,看着各种交通路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到都市的每一方领土及每一个角落。
她手里抱着莫翔以执意送予她的娃娃,看着那堪能与其一较身高的绒型玩具便觉苦恼:“真搞不懂我去香港出差,凭什么要抱着一个笨娃娃。”
在莫翔以说话的空隙,珞蓝敏锐地察觉到他身后的新助手脸上带着极不自然的表情,似乎满心交杂着忧忡忡和伸张公义时才有的正气。
“烟瘾犯了,你先排着队,我去吸烟区解解渴,马上就来。”刚说完,莫翔以朝Mark使着眼色,让其监督珞蓝,自己则退离一边,缓缓点上一根烟,缭绕的白雾飘浮在人声鼎沸的机场上空,他嗅着烟草气味静观前方局面。
不远处注视着珞蓝与海关动静的莫翔以待一支烟慢慢燃尽,又悄无声息点开一支,任由夹在指尖的烟草味越来越浓郁熏鼻,他柔美的脸色有股超乎寻常的宁和与平静。
“玩具。”珞蓝努力保持镇定,她拉住紧随其身后Mark的手臂,娇嗲道,“我老公喜欢,可又怕自己拿在手里别人会嘲笑他太娘,就让我捧着,可怜我大肚婆还得操持这份心,你说我年纪轻轻何苦一头栽进婚姻的坟墓里呢!”
“您说的是呢!”珞蓝露出俏美的笑容,尔后盯着自己手里的重物问道,“您要不放心就拿过去开膛破肚吧,我很是无所谓,就怕老公待会到了飞机上便得埋怨我咯!”
紧接着,她拥住腹部,五官扭曲在一处,唇齿紧咬,看得出她非常痛苦。
“没事啦!”珞蓝吸气呼气做了几个连贯的动作后,露出充满歉意的笑容,“孩子可调皮了,只要我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多逗留一会就耐不住了,这不刚才就狠狠踢了我一脚,估摸着以后把其生下来也得是个淘气王。”
那一刻他像极了豹子,面临危险躲得远远的,一到威胁消除,即集聚自己的猛力和凶狠戾气扑向猎物,心安理得地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真的好玩吗?”莫翔以的唇角牵起一抹耐味的笑,随即假装惋叹道,“都怪我烟瘾大,错过了好戏。”
“想休息玩具我帮你拿吧!”既然目的达成,莫翔以便欲取回意味着大笔收入的熊娃娃。
凝视着珞蓝依偎着玩具渐渐入睡的俏皮模样,莫翔以可谓哭笑不得,他满满的心事皆在熊肚子里那一批毒品上,他沉寂下来以便抽空思索夺回它的法子。
闻讯,莫翔以立时黑下脸,他这还没有丝毫举动珞蓝就疑神疑鬼的,万一他真做出些什么来岂不是得闹得天翻地覆,遂语气淡淡道:“也许你睡觉时让周公偷偷调了包。”
“你这笑容令我想起一个成语。”珞蓝直愣愣望着满脸笑意的男人,眯起眼故作神幻莫测道,“非奸即盗。”
莫翔以很不喜欢珞蓝的形容词,他吹胡子瞪眼道:“你居然这么讲我,好歹我是在陪你商谈生意咧!唉,好心没好报,这世道真是越发是非混淆咯!”
“呵,你心思还真齐全,竟然连我的行程都安排上了。”莫翔以眸子里含着不怀好意的意韵,随后说道,“虽然少女嗜爱玩具,但作为参与项目磋商的成功人士,手里捧着这个玩意着实有些不妥当,要不让Mark帮你暂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