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少波!”博少将,率先是有些恼怒了,末世爆发之后十年,也就是说这少波跟博少将以及南博,邓柳,司徒,颜羽落,陈栋,等人都是十年以上的好友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这老实人最不起眼的少波,竟然是顾亚将军安排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的眼线,竟然便是毫不犹豫出卖好友的家伙!这,实在是让博少将难以接受,不光是博少将,南博颜羽落,同样是如此,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相信如果让邓柳或者其他人人知道,同样不会相信,而且还会觉得他们是在开玩笑,只是想看笑话而已。
听到博少将的话,少波,明显要镇定了许多,眼神之中一丝丝的复杂都没有,默不作声,良久才看着众人开口道:“我从未背叛过你们,也从未背叛过森海空军基地,因为对于我来讲,你们只是任务目标罢了,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家人,我只是执行了我的任务,仅此而已。”少波的声音十分的冷淡,甚至任务二字特地的强调了两次,听着他那毫不近人情的话,众人的心都是冷了半截,原来都只是他们自作多情罢了,这人从未把自己当成朋友,难怪会如此的沉默寡言,这一切的一切便都讲通了。
司徒,听到这,那怎么还能不明白呢,结合之前他的推理,现在就一清二楚了,不由讶然道:“原来这顾亚将军的眼镜蛇特种部队,是因为听到了你泄露出去的事情而紧急采取行动的!”他的推测已经算是对了七八成了,唯一不清楚的便是到底是泄露了什么事,这点他仍旧没有什么头绪。
众人都没有回答司徒的话,神色复杂的盯着少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拿他怎么样,杀了?即使他不当众人当作朋友,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可让他继续留在森海空军基地,便是对整个森海空军基地内的幸存者的不负责任,思虑良久,博少将才率先开口道:“诸宸,我说的话顾亚将军那边还听得到吗?”
“听不到的,我已经把接收器给毁。”早在之前诸宸把手给搭在上面时,就已经破坏掉了那接收器的运作,那东西的工作原理应该就像是收音机一般,他不用非常靠近房间,只要在自己的工作地点就可以了,锁定一个具体的位置,便能够收集那地区发出的所有声音,并且进行分析,得出自己想要的讯息,然后在通过这接收器,把消息传递出去。
博少将微微的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少波一眼道:“或许你不把我们这些人当作朋友,或者家人,但我们也不会杀了你,从现在开始,你将被驱逐出森海空军基地,今生今世都休想在踏入森海空军基地半步!”v5
对于这样的答案,显然少波早已经预料到了,他微微抬头看了眼博少将道:“这是你的好处,但也是你的坏处,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随即少波的左肩那个本该被诸宸破坏的接收器,竟然再度有了反映,诸宸随即暗道不妙,就要把少波左肩出的那个接收器给取出来,而就在诸宸要开始行动时,少波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猛地甩开了诸宸的手,随即噗哧的一声,脆响,少波的左肩到左胸便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那颗残缺不全的心脏,跳动了两下,就彻底的失去了生机,血液,渐渐从窟窿渗出,在场的人都没有被血液溅到,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诸宸重力加成把血液给压了下来。
博少将,看着少波的死状惨烈只是摇了摇头,随即就沉默不语的在南博的搀扶下,走出了会议室,这几天当真是太刺激他了,闫少将的病故,少波的出卖,那当真是异常的难受,诸宸也不再多留,跟颜羽落就朝着会议室走,而司徒自己待在这个有尸体的会议室内,也是慎得慌,自然不会多留,这具尸体则交给其他人士兵处理,对于少波为什么要自尽,诸宸有很多的猜想,可能是内疚,可能是即使活下来了,也会被顾亚将军所追杀,干脆就自寻短见一了百了,不过是那种可能性,现在继续考虑这些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他已经死了,也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闫少将,被带到了一个上好的特等房,门口有着两名士兵看管着他,两名士兵似乎对于自己为什么要看守甚至礼待这个带兵入侵森海空军基地的老头那么客气干嘛,不过毕竟是博少将的命令,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怨言的,只是有些不爽罢了,而一直坐在椅子上,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略微的抬起了头,喃喃自语道:“少波已经被发现了吗?还自我了结了,也罢,也罢,想当初他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下场了,他也真是一个复杂难懂的人。”
这机器人,拥有闫少将的所有人记忆,闫少将的记忆之中,曾经见过少波,当时少波是顾亚将军的麾下的士兵,而且还是当下红人,这点许多人都清楚,可有一天少波却突然的消失了,并且出现在了博少将的身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突变,很多人都不知道,甚至一些高层也不知道为什么少波会突然变卦,很多人的都说少波是去当卧底的,可实际上谁都不知道,少波是与博少将彻底闹翻了,原因就在于顾亚将军的为人行事与他的宗旨不符,所以他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在重新出现,当然那时是还未末世时候的事情,军区也不像现在这样严格要求,离开军区加入其他军区也是时有发生,很正常的事。
但即使是如此,顾亚将军仍旧对少波有知遇之恩,因此少波既然到了博少将的麾下,也跟顾亚将军保持着一定的联系,当然那时候顾亚将军并没有什么要知道的事情,直到末世之后,顾亚将军偶然想起了少波这人,在确定他还活着的时候,要求他报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