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木心跟沙蛮对视一眼,两人跟上去,到了后面,一个黑布出现在众人面前。
凌木心的脸色微微发生了改变,因为有种熟悉的腥味已经传了出来。
“藤原先生,请看。”说着黑布缓缓拉开。
藤原的眼睛猛地瞪大,向后闪了闪。
“有钢化玻璃的,没事!”帕拉马上说道。
只见玻璃后面,一个水桶粗的蟒蛇盘踞在地上,周围都是斑斑血迹,刚才咬了他的女孩被放在地上,带着血沫的长发盖住了唯一没哟受伤的脸颊。
只有微微起伏的身体,昭示着女孩还有一口气正在吊着。
里面的空间非常大,蟒蛇微微动了动,似是察觉到了血腥气。
凌木心和沙蛮看到瞳孔猛的一缩。
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冷酷的杀气让也被震惊到的沙蛮都为之侧目。
她没有犹豫,没有理会地下室有没有信号,是不是配合好了。
第一次,情绪盖过了理智。
她拿出腰后面的枪,在那些不配称之为人的东西正在兴味的准备观看着这一幕的时候,缓缓按下。
“砰!”玻璃碎掉发出的巨大声音响彻在了整个地下室,正准备进食的蟒蛇也徒然一惊。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所惊,喊叫声脚步声乱作一团,尤其是当看见蟒蛇没有了保护玻璃。
帕拉顾不得什么生意不生意,直接扔下了藤原,转身就要逃命。
这个蟒蛇可不是一般的蟒蛇,是被喂过药的!
藤原一条腿根本支不起来力气,他的保镖拿出枪,狠狠的向正在游动过来的蟒蛇打去。
可是不知道这一条是什么品种,子弹打到蛇身,竟然没有阻止它的动作。
而蟒蛇,也因为这些攻击,彻底被激怒了,他抬起上半个身子,高高的立起,张大了嘴巴,一口尖锐的獠牙带着碎肉和血渍,喉间甚至发出了嘶吼声。
这恐怖的一幕,让很多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应不过来,等听到嘶吼声,只是惊慌的向蟒蛇射去子弹。
蟒蛇终于在这密集的枪声中暂缓了步伐,没有在前进,只是嘶吼声依然不断。
“去救那个女孩。”凌木心给沙蛮说。
沙蛮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过去,轻轻的抱起女孩,放到了旁边,凌木心跟上去,掀开女孩的眼睛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
已经失血过多,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了。
“给……我……个……痛快。”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女孩口中发出,她还以为会被救活,才会说出这句话。
凌木心听到说的是中文,瞳孔又是一缩。
她缓缓拿出一根泛着蓝光的银针,轻轻的落到女孩的喉咙上。
女孩嘴角带了一丝笑容,缓缓没有了呼吸。
两人都非常的沉重,凌木心把女孩的尸体好好的放在旁边,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怒气。
看到还有那么多女孩在“小床”上,她追着帕拉走到一层。
“木心,怎么了?”小铁焦急的问道。
“巴颂,让人攻。”说着放开手脚,身形快速跟这些人缠斗在了一起。
巴颂听到,当即下了命令。
整个会场乱成一团,凌木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帕拉。
他有保镖保护,他穿过了人群,他出了侧门。
凌木心的身影像是一道风,此时的她不是狸猫,而是雪豹,认准猎物,至死方休!
“现在把车……”帕拉的话全部截在了喉咙里。
只见周围几个保镖缓缓倒下了身子,他们的脸上还带着震惊的神情。
而保镖的背后,都汩汩冒着浓稠的鲜血。
他猛的转过头,脸上还带着震惊的表情。
只看见一个姑娘,缓缓的走了过来,一步步,似是踏着死亡的节奏。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出现这样恐怖的情绪,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场景,一个姑娘脸上的表情太过淡定,跟周围的喊杀声完全不一样。
“帕拉。”姑娘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叫了一声,随后脖颈一痛,人事不省。
凌木心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巴颂带着人过来,看着倒在车旁边的帕拉,伸出腿踢了一脚。
“死了?”
凌木心也看着帕拉,“死?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巴颂奇怪的看着凌木心,不是为自己报仇,怎么感觉她好像动怒了?
要知道,之前他可从未在她的身上看到过任何动怒的清晰,即使是当初和沙蛮过招的时候,都冷静的可怕。
看了看帕拉,心里猜测着地上这位怎么惹眼前的姑奶奶了。
“先生,里面有个蟒蛇,好像吃了巴颂手底下的一个经理,现在动不了了。”有个手下拿着枪走出来喊道。
巴颂的脸色当即变的很难看,使劲踹了帕拉一脚,真是什么恶心的东西都玩。
“把人弄出来,蟒蛇不要弄死,带回去。”巴颂说道。
“是!”手下赶快领命而去。
“那些姑娘怎么处理?”凌木心问道,在这里糟了这么久的罪,一辈子也算是彻底毁了。
“先带回去安顿下吧。”巴颂说道。
真是造孽。
这场压倒性的战役以帕拉手下死亡,帕拉本人失踪,其他人失去主心骨而结束。
第二天一早,这里已经人去楼空,甚至门上还贴着一个封条。
到了巴颂的地盘,帕拉被泼了盆冰水,他猛地站开眼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
“巴颂,果真是你!”帕拉的神情很微妙。
他还是知道了二十年前,对付他的就是自己吗?
但是不可能啊,要是知道了,不可能放任自己潇洒这么多年。
“是,是我,让你潇洒这么多年,是我的过失。”巴颂诚恳的说的,眼里心里都这么认为着。
帕拉阴狠的笑了笑,“哼,我还以为你一直蠢的不知道呢。”
关键巴颂完全就是一副老实商人的样子,除了有皇家身份加身,大家才不敢动外,其他也没有什么了。
帕拉开始还心虚了几年,后来看巴颂无动于衷,这才放松下来。
“你今年四十三岁,应该还有二十年以上好活,不过就算生病也没关系,有我呢,你一定要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巴颂笑着说道,只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