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偷袭老者也没有想到周朗的反应会这样快,他精心准备的偷袭反而像是不小心踏入了周朗早就设计好的陷阱一般,
这种前后反差角色转换的结果让他愤懑,但是眼前的危机要解决才行,
老者一提丹田之气,身子一顿,上身一挺,手中火钳飞舞,将上身护了个严实。
周朗一声冷笑,护上不顾下?那先卸你一条腿下来,
正在这时,他突然寒毛炸立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袭来,出于他来自生物的本能,也是融入他骨髓的一种天性,他的手根本就没有受到大脑的控制,反手一刀劈了出去,
“当”!的一声,狼牙发出了一声悲鸣一阵震颤。
周朗只觉的一股巨力顺着手上的狼牙冲击过来,撞击在他的手心,又侵进他的手臂筋脉,他虎口迸裂鲜血染红狼牙刀柄,
他咬牙紧握刀柄将要震飞出去的狼牙狠狠握主,背后的敌人太凶险了,如果任由狼牙飞出那他决不可能再接的住那人的下一击。
冲入体内的巨力一路破坏着他的经脉,周朗不敢耽搁丹田逆转真气鼓荡一下将入侵的力量震了出去,口中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周朗不敢再直接面对那老者和突袭人的联手,他一路翻滚而出,在眼角余光的扫视和自己的灵觉探查他只感觉到了老者,而那个突袭的人却毫无踪迹。
他翻滚出两丈才强行压制住体内的伤势,虽然是暂时的好转但也足够让他坚持到战斗结束。
他不是蠢人,如果那个突袭的人太过棘手,他会逃跑的,暂时的避让并不是胆怯,他可不是那些脸面比命大的人。
没有感受到危机,周朗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那老者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侥幸留下命来,也不禁泄了那股杀意,
看到周朗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却杀气不减反而气势更盛,不由升起后悔来暗杀周朗了。
周朗凌厉的眼神扫视四周,他没有发现偷袭他的人在哪里,他只发现了一只长达三尺的乌木雕翎箭,而那一寸的精铁箭头已经被他一刀劈开成了两段。
原来是箭怪不得来的毫无征兆,既然是暗箭那么先把这个老家伙干掉再说。
见周朗的眼神扫看过来,老者没来由的一惊,看到周朗眼中那凶狠和霸绝他就像是被狼盯住的羔羊一般,浑身战栗手脚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转身就跑,
这是什么情况?
不说周朗连隐在房顶的屠烈都惊讶了。他这个舅舅虽然不是什么绝顶的人物,但也是在江湖上风雨飘摇打混了几十年的人了,不战而逃也太他娘的丢脸了,
周朗见老者逃跑心里也诧异这个老头真的是屠魂的舅舅么,不管怎样自己是不能放他一条生路的,周朗喝叱一声追了上去,
那老者出于本能逃跑并没有什么准备,加上他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很丢脸,于是又想停下来准备再战,这一反复他的速度就更慢了,
周朗的师父是二十年前江湖有名的神偷,最拿手的就是轻功,自然周朗的轻功也是不弱,只是两个飞纵就追上了老者,手中狼牙一展,就如一只凶狼张开獠牙咬向猎物。
屠烈见到老者的反应,气得火撞顶门,这个老不死就是死也要丢我们金沙堂的脸么?
他腾的从房顶站起,手中漆黑的铁胎大弓一竖,右手一带,擒着三枝雕翎箭,
全力运起丹田真气,灌注弓身吐气开声道:“去”
只见三枝雕翎箭就好像快的无视空间和距离,刷的一下就到了周朗背后,
周朗刚被一箭偷袭过,一直在小心警惕着,这次屠烈才搭弓上箭他就有了察觉,当箭射出时就是早有准备的他也还是吃了一惊,
这箭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周朗感觉到了它们,却没有听到它们的破空声,甚至他连弓弦颤响的声音还没有听到,那箭就到了,
但是周朗的脸色很是古怪,这箭是射杀他的么,他怎么感觉更像是在射杀那老者,周朗猛然急停转身回头,侧身闪开一箭,狼牙一下横在胸前挡了一箭,
再一扬头那当头射来的一箭,贴着他的发丝射断了他的束发丝带,险险避了过去,
那射在狼牙上的一箭没刚才第一次偷袭时的那一箭力量大,但也不是那么好接的。
狼牙在次发出悲鸣颤音,周朗这次早有准备,在被箭射中时他就借力后退,连退七八步这才卸了力道,
没有像上次一样受伤,只是手臂震颤不已,快要拿不住狼牙。这时听到身后一声惨叫,
周回头朗一看,见那老者已经扑倒在地,后背上插着一枝乌木雕翎箭,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是再也不能了。
周朗回过头来看向站在屋顶的屠烈叹了口气,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个有决断的人,就这样射杀了他的舅舅,
如果不跟着自己混,他也不可能再留在金沙帮了。他是在向自己表明心迹么?
男人之间的打赌还怕你不认帐么,我可不是那小心眼的人。周朗将狼牙指向屠烈,屠烈神色复杂的看了周朗一眼,
摇了摇头,伸出拇指朝他一竖,然后转身几个跳跃就消失不见。周朗暗笑“还用的着你夸赞么。”
周朗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大街上一片空旷,人们都躲进了四周商铺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四个人,两死两伤,周朗没有再下杀手,
那两个受伤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还是把他们留给捕头们去头疼吧,现在的官家很少有认真讲理的,
自己走了一了百了,要是留下来反而不好。他想罢转身向右行去,见他走远了左右的商铺里才探出些许人头来张望。
见周朗走远了人们才又匆匆出门各做各的事,养家糊口好好生活才是正理,那些热闹和人命官司还是少沾染为妙,他们脸色苍白都绕着街心走,离尸体近的铺子忙着打烊。
周朗走了里许路再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危险,看到旁边有一家成衣铺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狼狈的模样周朗摇头苦笑,便进了这家铺子,
伙计和掌柜的刚把那些受惊的客人从后门送走,两人还在咒骂被那打架的混混搅黄了他们的生意呢,
抬眼就见身带血迹的周朗走了进来,吓的两人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就好似两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周朗不是恶人,自己影响了别人的生意被人骂也是正常的,对寻常百姓他还是很有礼的。
他施礼道:“打扰二位,我想买件衣衫不知可有现成的?”
小二回过神来立刻脸上堆起习惯性的笑容道“有……有,小店有各种尺码的衣衫,公子你看……”
见周朗笑的和蔼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他哆嗦的嘴也立刻利索起来,开始给周朗介绍衣服。
这小店的货品也不是很多,绫罗绸缎制成的衣服不多,多的是布衣,也有粗麻衣。看来平日顾客都是一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