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龄女子曼声笑道:“贱妾不才,原是九渊冥河水神巫支祈,今来莽荒,奉莽荒神君法旨,掌管苍南水域,我身上血脉,便是苍南江河,若划破了一道,则苍南必有一道江河断流,若是身死,禹皇当年水患复生。【全文字阅读.】此事龙子不可不知。”
巫支祈笑道:“不如此难令龙子束手。”说到这里,纤纤玉指闪电般向许负心击去。
若论他域倒也罢了,苍南可是许负心的出生之地,若是因七海神君之争而伤了家乡父老,许负心情何以堪。
那巫支祈瞧来弱不禁风,但玉掌拍到许负心身上,却让许负心脸色剧变,大皱眉头。
小象公子皱眉道:“若此女所言不虚,果然掌握了苍南水域,那么她轻轻一击,就有数江数河之力,诋想那许多江河之水积到一处,又该是多大的法力。”
小象公子道:“莽荒海域之水,几占苍穹一半,那莽荒神君事实上已是苍穹水神,天下水路相连,此女去悄然夺了苍南水域,又有何奇?”
盗幽一眼瞧出壁境之中现出的是苍南风景,忙叫道:“小象公子,刚才负心划破了那巫支祈的手腕,依她说法,苍南必有一处河流断流,速去寻出那条河流来。”
那壁镜连换了数种景色,在盗幽与秦忘舒瞧来,都是最熟悉不过了,一想到苍南百姓受此战牵连,二人皆是忧心不已。
秦忘舒熟知苍南地理,沉声道:“这是苍南北面的通天河,幸好远在北方,人烟稀少,就算泛滥了,倒也无伤大雅。但此河下流百姓,只怕却免不了缺水之苦了。”
小象公子都快要挠破了头皮,也是一副欲狂之状了,他叫道:“本来天下内陆水域,皆是禹皇执掌,那禹皇因治水有功,仙界也就顺势将这水域交给他了,哪知却被巫支祈悄然占了水域去。”
小象公子道:“若去苍南夺了那水域,于我而言,也是不难,但此处离苍南毕竟路遥,就算我急急赶了过去,那负心不知挨了多少掌击了。巫支祈虽不能伤她,但若是打伤龙脉,震伤龙骨,龙练花无法培育,龙域何时可成?若龙域不成,又该如何应对莽荒神君?”
秦忘舒道:“说不得,我只好赶去苍南,疏通了那河流,也免得负心担心,我这凌虚步法,倒也勉强能一步千里的。”
盗幽道:“这也不行,那也不通,却该如何是好?”
盗幽瞧见林天弃,也是吃了一惊,道:“怎地会是他?”
小象公子大喜道:“此人是谁,竟持禹皇虚杖而来,却也是来得及时。”
小象公子道:“原来如此。此人所持法杖,并非禹皇原物,而是新制成的虚杖一柄。想来是禹皇知道苍南水域被夺,一时难以及时赶到,便托了伏羲皇,请此人在此施法疏通。苍南域修士境界低微,禹皇能及时托到此人,也是难得了。”
秦忘舒暗道:“苍南并非修行之地,天弃怎会来此?幸好他在此处,否则也难及时疏通苍南河道了。”
小象公子笑道:“苍南河道一通,巫支祈身上必有反应,以负心姐姐的细心灵慧,怎能不知?”
那里本是鲜血淋漓,此刻鲜血早就止住,伤口愈合如初,若非臂上血痕,谁能瞧出刚才巫支祈曾经血脉受损。
却说许负心瞧见巫支祈臂上伤痕已愈,便知暗中有人助她了,心中顿时一宽,她刚才只守不攻,甚是被动,此刻去了心中忧心大事,自然放手攻来。
此女笑道:“龙子,你龙域尚未大成,这海中仍是莽荒法则做主,你这道龙禁神光怎能困得住我?”
巫支祈大为紧张,叫道:“龙子意欲何为?”
巫支祈将身一退,就想飘离困龙石,然而不知不觉之中,那石上四株仙树已然长成数丈,造化龙息充沛之极,龙域虽未大成,但仅以这困龙石而论,已是许负心的主宰之地了。
巫支祈大叫一声道:“你钉穿我手掌,就不怕苍南水域泛滥?”
巫支祈凝目瞧去,自己的手掌虽被金钉钉住,却只是流下数滴鲜血,被钉之处,再无鲜血流出了。
许负心叹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只可惜你等九渊异兽,只知依仗强积法术逞威,极难明白这个道理了。”
许负心走上前去,先向空中祷道:“多谢禹皇加持。”忽地走上前去,扯住巫支祈的衣衫,就要往下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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