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聂辰缓缓抬起头来,那淡红的双眸瞬间猩红如血,九黎盛华塔在丹田之中飞快的旋转着,一股强暴的真气从九黎盛华塔之中飞出,瞬间传遍了聂辰的全身。
“呲呲”聂辰后背的两道伤口如同是被灼伤一般冒出了缕缕青烟,刹那间,狂暴如同是远古妖兽般的气息从聂辰的身体之中发出。
“咯、咯、咯、咯、咯”聂辰双手紧握,清脆的骨响之声从拳头之中发出,青魇微眯双眼,不禁后退了一步,双手紧握的匕首在聂辰的面前轻轻挥舞了一下,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唰!”青魇化作一道影子消失在聂辰的面前,那速度极快,聂辰轻轻转身,迅速伸手,一把抓住了青魇手中的匕首。
鲜血瞬间从聂辰的手掌之中流出,青魇目光挑起,正要抽出匕首的时候,却是发现聂辰那只手如同是铁钳一般死死夹住了自己的匕首,无法抽出。
顿时,青魇大惊,正要松开匕首的时候,聂辰伴随着一声怒吼,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青魇的肚子之上。
“拳崩旭日!”
“扑通”
青魇被聂辰一拳狠狠打飞,跌落在了擂台的一角。
“噗”青魇扬天喷出一口鲜血,双腿抽搐,青魇用尽自己的全力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聂辰,原本不屑寒冷的目光变得是那样的恐惧。
“咣啷”
一声,聂辰松手随意将青魇的匕首丢在了擂台之上,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青魇一步一步走去。
这时的青魇才发现,自己的对手就是一个恶魔,一个地狱杀神!
微微低头,青魇看着自己已经破碎的丹田,心中万恨无数,自己多年的修行,一拳之后毁于一旦,可是恨又能如何?
“狂妄,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聂辰走到青魇的身边,张口淡淡说道,可是那把声音在青魇听来,犹如是地狱的魔歌一般,幽冷冰寒!
顿时,台下目光大惊,同样是融合期,竟然可以一拳击碎对方丹田,可见其实力强悍,非一般人等。
毫无疑问,这一场,聂辰胜!
正前方的混元大仙目光平淡如水地看着两人的战斗,生死,在混元大仙的眼中,仿佛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混元大仙衣袖一挥,顿时,躺在地上的青魇消失不见了。
“青州武断,请赐教!”聂辰的背后传出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聂辰扭头看去,只见那男子约莫三十几岁,生的满脸横肉,身体如小山,一副青铜铠甲护身,粗壮的手臂肌肉四起,手中一对擂鼓瓮金锤在聂辰的眼前晃来晃去。
“拿出你的兵器来!”武断对着聂辰说道,那声音似乎像是狮吼。
聂辰紧紧握住双手,缓缓转身,看着对面的武断,张口冷冷说道:“杀鸡焉用宰牛刀,来!”
说着,聂辰朝着武断勾了勾手指头。
聂辰体内的九黎盛华塔在疯狂的运转着,狂暴的神族血脉在聂辰的身体之中沸腾,战欲已经熊熊燃起。
“狂妄之徒!”武断怒吼一声,挥舞着一对擂鼓瓮金锤朝着聂辰扑来,看着武断的身法,聂辰便知道此人是以武入道,属于力量型的人物。
力量,对于聂辰来说那是强项!
武断的气势如山,脚步奔跑落地发出沉重的声音,重重地落在了在场的每一位人的心上。
一对擂鼓瓮金锤破空呼啸之声在聂辰的耳边响起,聂辰猛地弯下腰,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武断的肚子上面。
“咚”
一声,聂辰的拳头仿佛是打在了铁皮鼓上一般,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嘿嘿!”
武断狞笑地低头看着聂辰,咧嘴说道:“你以为我是刚才那个瘦猴子吗?”
瞬间那对擂鼓瓮金锤便要落下,聂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翻身,双手抓住了武断的手腕,顿时武断的一对擂鼓瓮金锤一寸难下。
“啊!”武断怒吼着,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手腕之上,拼命朝下压着,可是聂辰的手臂如同是拥有九牛四象之力一般,举起手腕,纹丝不动。
“砰”一声,聂辰单脚踢出,狠狠地踢在了武断的肚子上面。
重脚之下,武断痛叫一声,双手送力,聂辰猛地一用力,将武断推开,纵身跃起,半空一个空翻,紧握的拳头从天而降。
“拳拳落星!”
刹那间,无数个拳头的幻影从聂辰的拳手之中幻化出来,朝着擂台之上武断打去。
“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
“咔擦、咔嚓、咔嚓”
聂辰稳稳落在了擂台之上,低头看去,武断已经躺在擂台之上,身上的青铜铠甲碎裂,一对擂鼓瓮金锤也扔在了一旁,整个人一副狼狈至极的样子。
台下一片议论纷纷,这究竟是什么拳法,竟然如此厉害!
武断感觉自己浑身的筋骨都好像是断了一般,痛的不行,聂辰目光冷淡地看着武断,道:“我非狂妄,只是你太弱了!”
台前的混元大仙,看着聂辰,眉头点发皱,好像有点不解,衣袖一挥,聂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不应该说是一种强大规则包围,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聂辰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哪里?”聂辰抬头看去,只见这里黑漆漆的一片,自己仿佛是悬空一般,缥缈虚幻。
一道白光乍现,混元大仙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了聂辰的视线之中。
“晚辈拜见大仙!”聂辰恭恭敬敬地张口说道。
混元大仙目光犀利,仔细在聂辰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忽地,混元大仙喝道:“为何碎人丹田,断人筋骨?”
那声音仿佛有强大的穿透力一般,洞穿聂辰双耳,顿时,聂辰脑袋一震,疼痛至极,犹如针扎剑绞。
“擂台之上,不过是生死两隔,本就是弱肉强食,我若心慈手软,他肯放我一命吗?”聂辰痛吼道。
聂辰说的一点也不假,为了争夺这大仙弟子名号,多少人一上台,便是杀心四起,必要将对手置之死地,方可罢休,聂辰这算是好的了,没有直接杀了他们。
不过,聂辰这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碎其丹田,断其筋骨,一生一世再也不能修行。
这是一种多么巨大的折磨!
尤其是对修道之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