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血河余孽,居然连肉体都没有,难道你不会披张人皮吗?”紫色爬虫吸了吸鼻子,抠着鼻孔对血衣女子说道。
“贱人,就是你个贱人,当年斩了3000女仙,全部被****”,血衣女子脸色变得苍白。
“不错,居然有人还记得老子当年的丰功伟绩,不过有些出入,我把女尸做成标本,一直收藏着,谁叫这些女仙都个个绝色,难得三千仙女都美得不同”,紫色爬虫流着鼻涕口水,相当享受这种回忆。
“你,你,你变态”
“你才知道”
血衣女子又化身血雾,带着化血神光扑上紫色爬虫。
“愤怒的灵魂是扭曲的,会破坏你的美丽,小娘子还是从了我吧,不要自取其辱”,紫色爬虫一边调戏,一边伸展着躯体和血雾抱成团,在天空中盘旋,并嚷着:“快看,这像不像龙凤呈祥?”。
众人心头一阵恶寒,这眼前的紫色爬虫是一个怎样的邪恶生物。
充满正义感的血黄甲黄九,像个真正的骑士般,他高举着石剑,一个冲刺,对着爬虫劈去。
“小瘪三,你也争风吃醋呀”,爬虫一边调戏,一边伸爪抓住石剑的剑锋,居然把石剑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吞食。
黄九一剑无功,退后,看着这本命法宝被损,心头滴血,伤本命法宝如伤神魂,他的神魂已受到重创,他可不像张开山那样,部分神魂被毁是家常便饭。
血雾在盘旋中突然暴炸,炸得紫色爬虫一震,血雾已散开消失。
“真不好玩,血河中的贱人总是这样刚烈,不拿自已的命当命”,爬虫浮在天空不满地说着,同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无极仙子和张开山怀中的卓琳。
那道血雾散去,一道虚影出现在张开山面前,确切地说,是出现在卓琳面前,依稀可以看出是血衣美女的身影。
“焚天衣,我这块灵魂碎片要消失了,在这里和你说一些真话。其实我和你并不是一个人,我是焚血虹,你我本是姐妹,同是血河圣女。血河快干涸了,如果血河干涸,我血河一族将再无存身之地,彻底沦为奴隶。当年你在危难时,发下誓言,灵魂化作三千碎片,转入人道,希望你真的带人道领导血河阿修罗一族倡盛。帝天老祖已经支持不住,将血海本源神石送了出来,你要尽快完成轮回,担起你的责任,记得血河里有你的亲人,你的子民,更有你深爱的人”,这道血影很快说了一大堆众人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崩散开来。
“天呢,好大的阴谋,血河本源神石已出血河,这个消息可以卖好多钱。这个女人居然是血河圣女转化成人身,不可思议,血河圣女好像是个大人物,我一定得收藏着,将来建个周天美女馆,血河圣女真是一个值得收藏的对象”,紫色爬虫兴奋地尖叫。
张开山脸上阴晴不定,如果那消失的家伙说的是真的,卓琳是血河的圣女,可恶的是血河中还有个卓琳的最爱的人,难道她在血河中已有了爱人不成?
紫色爬虫张牙舞爪地向张开山扑来。
无极仙子大光明树枝猛地抽向紫色爬虫。
“美女,我知道你的大光明可以涮一切邪恶,但我不是告诉你了,我内心邪恶,但我的身体却是斩神剑,那是无比的纯洁,你的神光没用”,爬虫得意地说着,果然如它所说,大光明树枝涮在它身上如抓痒般,一拂而过,没有一点效果。
那位勇猛的骑士还在神魂受伤中痛苦,一棵枯木神树挡前,紫色爬虫一头撞在枯木上。
紫色爬虫愤怒地一拍爪,把吴迪的枯木神树拍得粉碎。奇的是这棵神树破碎之后,由一片死气中升起浓浓生机。
“哦”,紫色爬虫伸爪子在鼻子上闻了闻道:“不错不错,居然领悟了生死玄木的枯荣之意,枯木不碎,何来生机”。
但这棵烂树再挡不住爬虫,紫色爬虫到了张开山面前,伸爪就要抓卓琳。
“奶奶的,老子就专打各种不服的”,张开山叫道,心说死爬虫,即然你的本体是斩神剑,就尝尝大爷的专打各种有形法宝的玩意。张开山甩手,以奇妙的扔石之法,把黑色法宝砸在爬虫的鼻梁上。
紫色爬虫打了个喷嚏,眼睛转了转,突然见鬼般瞪的老大,“妈呀,天呢,救救我吧,我又造什么孽了,上次就是这家伙把我砸晕的,我刚从沉睡中醒来,就又遇到它,这是……”
这厮扭头就要逃,可那黑色法宝发出黑光已把它罩住。
紫色爬虫在黑光中尖叫:“救命呀,快救大爷的命,谁要是救了大爷,大爷可以给他抢无数美女,法宝,财福……”
黑色法宝的黑光裹着紫色爬虫,像个胃般,不停蠕动,使得紫色爬虫的惨叫变弱。
等得紫色爬虫哀叫停止,张开山正准备去收那只黑色法宝,突然黑色法宝旁边伸出一只素手,像玉雕的般,居然伸进黑光中,抓住紫色爬虫。
待那素手伸出,张开山血珠里的荒石消消隐没在血珠内。
“哪个贱人暗算大爷,大爷装死都不行,贱人,知道你是个女性,别叫大爷认出来你,小心大爷祸害你全家,诛莲你九族”,紫色爬虫怒吼。
张开山吓了一大跳,他也不敢上前,小心翼翼看着那素玉手,向后退了一步。
素玉手很是狠辣,抓着紫色爬虫,居然把爬虫抓断,爬虫两截正要接在一起,素手对着爬虫就是狂拍,拍得爬虫一阵残鸣,紫光淡去,显形成一柄古剑,只是这柄古剑已不复先前斩神剑的神威模样,成了一块板状,那如鸟嘴的篆字“斩神”也隐去,不过这板状上印着一条爬虫形。
“借宝贝一用,以此破剑为酬”,有女声响起,那素手把破剑投在张开山面前,然后抓着黑色法宝,消失在破碎虚空中。
“我的法宝”,张开山心在滴血,那黑色法宝看似不抢眼,但十分逆天,就这样被抢了。
待素手消失,血珠中的荒石又冒了出来,如贼般,把余下的神将尸体一卷,全吞了过去。荒石如个无底洞般,待吞噬了这神将的尸体后,荒石的顶头结了个怪异的鬼头般存在,说龙不像,也不像狮子。
张开山的神海里响起一道雷般的吼声,“呜呜,我终于回来了,我还能活着回来”。
张开山的神海一片血红,里面充斥着一种荒古气息,里面多了一道巨墓碑,上写着“张开山之墓”。
张开山吸了一口冷气,见墓碑头上蹲着一只苍老怪兽,浑身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