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山此时是半喜半忧,喜的是终于得了一种火,这火属于空中火;,忧得是这次貌似又做错事了,破了三清山镇压妖怪的火莲,不知将给三清山带来什么祸害。
“小子,不用担心,反正祸害的是三清山,你除了快要和那无极小丫头有一腿之外,别无关系”,守墓兽得意地在神魂中叫嚣。
张开山磨着牙,却是拿这神兽无能为力,这守墓兽以他的神海为家,进出自由,他却拿它没办法。
张开山心说,和一头野兽一般见识,可不是高手所为,还是无视它的好,等自已哪一天变强了,可以把它吊起来,剥皮削骨。
已是有得半天没见卓琳美人了,张开山在这山脚下寻觅,心说寻着卓姑娘,要离这真火山远些,万一被那道人寻到可是不美,最好是能离开三清山,海阔天空地活着。
他那里知道,由于大红莲被收走,已没有东西堵住血海,那血海中身着三清道装的僵尸道人都龇着牙冲出,此时那道人正在忙着运剑抵挡冲出来的僵尸道人。
这道人那柄大剑此时巨大无比,对着乱窜的道人如拍苍蝇般,直接拍回血海,却不舍得用仙剑把这些僵尸道人斩碎。所以那道人也顾不上找张开山的麻烦。
“美娇娘,我是大周第七皇子,你最好乖乖从了我,可是有希望母仪天下,要不我会用强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公子请自重,卓琳已是有心上人”
“那好说,我一剑斩了他的头,你就没了”,那声音放厮中充满着得意。
张开山听得心咯崩一声,似要跳暴,怒火直冲头顶,有数朵红莲在头上跳动,眼里已是通红,咬着牙,心道:“这杂碎,本想放过他,他却如此没眼,老惹上自已”。
张开山已是绕过一山头,见得空中漂着那枚金龙五焰旗,正结着一个火形结界。
张开山心绷的似要断弦,背上的破板剑已应心而发,狠狠拍在那枚旗上。拍得卡察一声,那柄金绸织就的旗面撕裂开来,火形界域已破碎,五种神火焰乱飞。
那姬皇子伸着手要抓卓琳姑娘的肩膀,卓琳姑娘正用酒泉火域护体,一脸恐慌往后退。血黄甲一个冲剌,挡在前面,举着石剑。
“小子,又是你坏我好事,该杀”,七皇子一脸潮红,此时显得扭曲狰狞。
“****八辈祖宗,大爷一定要抢你老母,看看那破妇为何生你这畜生”,张开山怒骂道,手也不放松,那破板剑对着姬皇子的头顶砸来。
“大胆,小子敢放狂言,我母亲乃当今皇后,这犯上之罪定当不饶”,姬皇子喝斥着,手上也不慢,身上金光升起,帝王升龙诀运转,从其身上浮起一道金龙,金龙如吐珠般,吐出柄霸气的金刀,向着张开山的破板刀斩去。
姬皇子一脸的不屑,心说这小子穷的连仙剑也用不起,用这个破玩意,他可是忘了,张开山曾用这破刀一下拍灭了他一朵神炎,刚才还破了他的金龙五焰旗。
那柄破刀朴实无华地拍在升起的金刀上,却如门板拍鸡蛋般,把金刀拍得华丽破碎,接着顺势而下,把吐金刀的金龙头也拍扁,向着姬皇子的脖子落去。
姬皇子金刀被破碎,神魂受牵连,狂喷了几口血,见得那板刀斩来,吓得脸无人色,转头就要逃。
哪能快过这破板剑,眼看着就要斩上,变故如旧,从姬皇子脖子处升起一只枯槁的手,居然巧秒地抓住破板剑的刀身,这枯槁的手抓着刀身发力,升起黑烟,黑烟中裹着金紫二色的气道,想把破板剑捏碎。
张开山嘴角挂着阴狠,这厮太不把自已这柄破剑当回事,破板剑上红光一闪,一朵红莲从板剑上喷出,居然裹住那只枯槁的手。
红莲一裹上这枯槁的手,居然生出一股牵扯之边,在红莲附近出现一道黑洞,居然扯着那枯槁的手要进黑洞之中。
“不好,是红莲业火”,从姬皇子体内传出一声衰老的声音,十分急促。
被红莲牵扯,一道干枯的身子出现,裹着黄龙袍,这干枯的身子一出现,另一只手中多了柄龙剑,对着那只被红莲裹着的手臂一斩,却是把那只手斩去。
接着那红莲花就拖着那只断手,穿进黑洞之中,消失不见。
“小子,你惹怒我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皇家威仪不是你这种凡人想惹就惹得”,那枯尸一般的存在冷冷说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难道断你一只手还不够”,张开山骂了一句,却是不敢再攻上去,他知道这老家伙深不可测,收了板剑,手上多了个血珠。
血珠洞开了一道空间,飞出许多长着翅膀的血蟃,这些血蟃不仅生着翅膀,每只都带着信仰光环,同时头上顶着一朵惊人心魄的红莲。
张开山冷笑了声,自已收伏了那朵大红莲,虽说神魂之力有些弱小,不能随心控制大红莲,但他却是找到一个使用方法。这血蟃每条都寄养着自己一丝神魂,正好控着一朵红莲。
这血蟃一出,如见腥的鲨鱼般,冲着那枯尸老人及姬皇子扑去。
枯尸老人一见这么多顶着红莲的血蟃,吸了一口冷气,再无迟疑,转身提着发呆的姬皇子已是窜逃,嘴里还叫道:“那贼人等着,杀我大周第三皇子,千刀万剐不足以抵罪。”这声音十分雄厚,传得三清山远近都听得到。
张开山收了血蟃,上前拉着卓琳的手:“阿琳,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这声音好是温柔,能安慰人的心神。
卓琳摇了摇头道:“我无事,你要当心,那厮是大周皇室,肯定不会放过你”。
“无妨,我早晚会砍了那小子,你且放心,谁想欺负阿琳,必需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张开山铿锵有力说道。
卓琳姑娘忙用手捂着张开山的嘴道:“别胡说,红颜祸水呀,以后没有你在身旁,我就以纱遮面”。说着,卓琳姑娘取出一道紫纱,遮在脸上给张开山看。
张开山看得发呆,这紫纱遮在卓琳脸上,显得华贵神密,余着那两只眼睛,像高山的湖水般,清澈明亮,动人神魂。
“张开山,快,快逃,不要留在三清山”,天空飞来一道白云,白云上传来无极仙子焦极的声音。
“美女师傅,这是为何?”张开山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要问为什么,一会半会我也给你说不明白”,无极仙子喝斥。
无极仙子已到了张开山身旁,显得十分慌张,这可是少有的。
“美女师傅,若是有什么困难,张开山虽说无能,但也愿意替师傅分担一二”,张开山认真地说道,说真的,此时他对无极仙子挺感谢的,无极仙子让他学到很多东西。
“唉”,无极仙子摇了摇头道:“晚了,你已错过逃跑机会”。
张开山听得不明白,却发现旁边有庞大的灵力波动,一棵巨树在灵力中化成一山羊胡老道,生得两眼间眉有些宽,和那白无赖十分相似。
翻着白眼,这道人道:“可是你夺了我孙子的破灵天珠,可是你杀了大周三皇子?”。
张开山摇了摇头道:“那个黑珠子叫破灵天珠吗,如果是的话,就是被我抢走了,不过又被抢走了,但大周三皇子却不是我杀的”。
“哼,你还敢狡变”,老道人喝斥了一声。
“张开山,这位正是三清山的二长老,号称白长生老祖,我常叫他声二爷爷,你在我门下,当尊声二老爷”,无极仙子忙给张开山示眼色。
张开山却呆着脸,心说这老不死分明是给我栽脏,也不许我辩解。
果然如张开山所想,这老道面无表情,从身上涌出青气,结成一青色大手,对着张开山抓来。
这时天空又飞来两朵白云,玉清山的大师兄宋玄真,及罗家瑞道人,现在可称大藏道人。
张开山运起全身灵力,涌进破板剑上,对着那大气斩去。
这破板剑上罩着浓浓血光,劈在大手上。大手反拍,把破剑拍得嗡嗡乱颤。
张开山和破板剑心神相联,拍剑身如拍在他的心上,他的肉身上一般,拍得他脑子嗡嗡作响,气血浮动,开始七窍出血。
“居然是血河余孽,当斩”,老道人见张开山运出血月灵力说道,眉头颇皱,不过他颇是惊讶张开山这柄破板剑,居然如此的坚韧,竟是拍不断。
张开山身上涌出白光,结成信仰光环,这时神魂才稳定下来,眼中冒着凶光,再次打开血珠空间,放着无数顶着红莲的血蟃,扑向道人。
“哦,小子虽说天斌一般,但修道机缘不错,居然弄出这么多玩意,杀了多少有些可惜,不过更不能留着,你居然有红莲业火,难道真火山的大业火红莲是因为你才消失不成,如果是这样,你可真是我三清山的罪人”,老道人睁开迷着的眼,头顶清光升起,接天般,在清光中升起三个老道,一执剑,一捏雷诀,一提浮尘,组成三才阵。
这一气化三清道术中,每道神魂化成的道人都栩栩如生。那提着浮尘的道人挥着浮尘,浮尘上千万道细丝卷来,每道都化成丈来长的青色光芒,对着扑来的血蟃狂吞。
那血蟃头上的血莲居然对青光无效。
“小子,那红莲业边虽说霸道无双,但我三清山的道德神光,却是号称此界第一神光,不沾红尘,不污业火”,老道人胡子颤动地解说。
“去你奶奶个熊,看大爷的超级大红莲”,张开山见血蟃不凑效,手中拖着只红莲,扔石般向着老道人扔去。
这道红莲却不似石头那样直着飞去,晃晃当当的,但还是带着张开山扔石的准头,照着老道人头顶盖上,那朵莲花顿时涨大,变成一座山头般的大莲花,把道人罩住。
“果然是你破了封印莲座”,莲花中的道人怒吼,头顶那捏雷诀道人顿时发力,无量神雷发动,颗颗神雷如水缸般大小,居然托着大业火红莲,使其不落下,那提剑的道人手中仙剑飞出,对着张开山劈来,有劈天之势。
那剑劈来,张开山居然被剑势逼住,不能动身。
无极仙子脸色极其难看,头上青丝飘起。卓琳姑娘靠着张开山近了些,脸上苦楚,心说,要死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