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见我如此的说,拍打了一下衣衫说:“说实在的,你这是白担心了。异空间有很多种的,像这样子的异界其实跟我们的那个世界没有不同的,时间是同步的。”
“真的!”我非常的高兴,这样子我就不会错过七月十五的那次约会了。
真是幸运。这个问题解决了,我的心情无比的愉快,现在没有心里负担,我可一全身心地投入修行了。
这一次,身上的水珠子都凝结成了雪珠了,一颗一颗的,在一幅上凝住了。
眼睛鼻子上也有。乍然一看会让人觉得我想是从冰柜钻出来的。这是水的中级境界,最高级境界是万法自然,不动不摇。
那种境界的升华过程就如同快被冻死的人的感觉……我的身子是越来越寒冷了,渐渐的感觉四肢百骸都在碎裂,是冰的力量使得我的身子在分裂。
“喳咔”那寒冰之气在我的身子里面穿行,每到一处身子就像是在碎裂,接着就是一种钻心刺骨的疼痛。
随着冰气的前进,我的身子就疼痛加大,到了五脏六腑的时候,简直就像是有东西在戳它们一样的。
我咬紧牙关,挺着这种巨疼。约莫一个小时过去了,这疼痛才慢慢地消失。
之后,一种清爽的感觉从天上降下来了,
“簌簌!”我经脉又开始苏醒了!这就是初级九玄之体的最高境界了。
“这下你再使用雪山咒看看!”王总说。我愕然,王总他是怎么知道我会雪山咒的?
我并没告诉他的啊?王总笑着说:“修炼小玄学之后使用雪山咒就会出现冰雪冻身的现象,所以我才有此一问,别墨迹了试试看。”
“嗯!”我照着王总的话做了起来。手中捏诀,口中念雪山咒。咒语念毕,手指凌空一指,鹅毛般的雪花纷纷地落下,这个本来不是很冷的空间里霎时寒冷无比起来。
“好了,好了!”王总受不了这个寒冷了。果然是区别啊,我以前使用这雪山咒的咒语压根就没有这么的厉害。
“现在可以破掉结界了!”车丽玛莎很高兴地说。我凝神念动五雷咒。
手心里面顿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点,等到五道红光全都聚集在了我的手心之后,我便对着这布满了结界的墙轰去。
“啵!”一声潜水艇发出的电波似的声音响起,接着我感觉到了那墙上反射出水波一样的涟漪气流。
随着我手心的五雷咒发出的力量越来越大,那涟漪变成了涌动的气流……
“轰!”气浪翻腾,我们都被震飞了,除了车丽玛莎我和王总都摔了狗吃屎。
随即,
“魔劫者
“的结界”咔嚓地一声退去了,黑色的石壁上出现而来一个巨大的窟窿。
窟窿一缕暗光从那边传来,还有
“叮咚”的滴水声。
“啊,结界破了!”王兴奋得像个小孩。我自然也很高兴了,我想这丫的
“魔劫者”做梦也想不到我会破了他的结界吧?我顾不得疼,爬起来钻进了窟窿。
窟窿的外面是一个幽暗的通道,通道里有积水,通道顶上不断有水滴下溅起了一个又一个小水花。
我打开手电,发现通道的两边堆满了骷髅。这些骷髅是被人移动过的,他们的骨头是非常凌乱地堆放着的。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我的好奇心使得我问道。王总蹲下身子看了一会儿说:“白骨上还有衣裳的是盗墓贼,已经有绿色的苔痕的是修建陵墓的人,还有一些应该是士兵,还有巫士。”我惊讶极了,王总能一口气说出五种身份的人,真是了不起。
王总站起身子,得意地说:“当然了,当年我可是见过无数古墓的人。”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古墓中?”
“是啊?”王总很淡定地说。我忽略了车丽玛莎的表情。此时的她紧紧地捂住脑门,显得很是痛苦的样子。
她忽然变得疯狂起来,手不停地扯头发。
“结!”王总对着车丽玛莎一点,车丽玛莎双眼立刻闭上了,她宛若雕像地站着了。
王总说:“暂时地让她静一下,她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了,所以和痛苦。”
“哦……”我早就知道了,在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车龙国的人民,他们被白子国的人屠杀在这里了。
滑山山道上的人也是车龙国被征来修建这座陵墓的,他们死了之后还被抛尸荒野,这真够悲催的。
一个悲催的时代,造成了一大批的冤魂啊!我把车丽玛莎暂时地放在玉空间,等待她苏醒之后我慢慢地找她说话。
这时候我不得不佩服重甲这个家伙,他的《奇谈》上说了很多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解释了我的疑惑。最初车龙国跟白子国是友好的邻居的,最后因为白子国的王子喜欢车龙国的公主车丽玛莎未遂愿,这个白子国便起兵攻击车龙国。
杀得车龙国最后只剩下他们的王城这一处了。据说公主没有神祭,而是秘密地离开了。
这一段重甲写得很迷糊,好像他并不愿意提及此事。这个谜团就是车丽玛莎的坟墓为什么在喀什附近,而并没留在异空间,这件事情重甲是知道的。
还有那个花惊月说的战魂是我?这又是怎么回事?这本《奇谈》也没有说。
这个谜团也待解开。通道已经完全地走完了,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厅堂,中间有一石棺。
在石棺的上面有一个金色的巨大的弹簧状的东西悬挂在上面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小爷我真的还没有见过,不过出现在这里的东西都是跟巫术有关的,四下的壁画都是绘着祈雨、祈福,打醮……等巫师活动的迹象的画面。
在石棺的南方有一石案,案上有烛灯一对,上有一个三足鼎的香炉,炉中有燃烧完毕的香,看痕迹是新的,烛具上也的蜡泪也是新的。
这说明有人来过,而且还是最近。
“你怎么看?”王总问我。我想了想说:“上面应该是‘魔劫者’的庙宇,这石棺也是他的吧,他这样子做就是想把自己的真身复活。”
“看表面像是,但是一个巫师是没有资格拥有王侯的葬礼的,这有违封建礼节那个等级森严的制度的,因此我说不可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