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墨轻笑着,小口的喝着粥。
若不是因为时间太早,她或许会十分期待每日的练武。
而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是,门外的小丫鬟却轻敲着门。
“郡主,欧阳府的大小姐来了。”
欧阳雪?
这名字一处,沈凝墨差点被白粥呛到。
欧阳雪来找她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她派人去推脱了今日的陪练,欧阳雪不满意了?
正当沈凝墨这么想着,欧阳雪的什么便出现在了房门外:“凝墨郡主?”
沈凝墨快速擦着自己的嘴巴,这才开可口:“请进。”
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欧阳雪跨步走来,没有一丝犹豫:“凝墨郡主。”
沈凝墨也没有起身,挥挥手便让绿芜给欧阳雪准备了一张椅子:“请坐。”
下一秒,沈凝墨挥挥手,便上示意绿芜先行离开。
绿芜见此,行了个礼便匆忙的将房门关上。
此时,房中便只剩下沈凝墨与欧阳雪两人。
沈凝墨还是第一次同欧阳雪单独在一起,并且前世沈凝墨和欧阳雪也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一时间沈凝墨竟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沈凝墨还是故作冷静的微微笑着,同时还泡上一壶茶。
“今日本应该我去允诺赌约,到欧阳府上去当陪练。只是我的腿上的伤……”
“不碍事,我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郡主的。”还没等沈凝墨解释完,欧阳雪便挥挥手。
她看着沈凝墨,眼神明显比茶会的时候柔和的不少。
只是,欧阳雪既然不是来为陪练的事情找她,那沈凝墨还真想不到能欧阳雪来沈府的理由。
当然,沈凝墨这么想着的时候,欧阳雪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桌上。她深吸一口气,还不等沈凝墨抬头,欧阳雪便将小瓷瓶往沈凝墨的方向推了推。
随即,在沉默了几秒后,还是开了口:“这是伤药,对治愈伤口很有效果。那些士兵受伤之后,都是用这种伤药。不过……”
平日里向来十分好爽的欧阳雪,今日竟变得扭扭捏捏一时令沈凝墨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都是我们将士用的,就是不知道郡主你……”
此话还没说完,沈凝墨‘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感情欧阳雪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不敢说出口的,这么想来是,沈凝墨心里暗自决定,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想至此,沈凝墨伸手便将小瓷瓶拿在手中,笑的比方才还要灿烂:“既然小雪你给我的,我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小雪?”
这个称呼,欧阳雪还是第一次听见。虽然平日里家中的父亲和长兄都对她‘雪儿’相称,但是还是第一次有家人以外的对她如此亲昵的叫唤。
许久,欧阳雪才回过神来:“如此,甚好。”
这话正说完,沈凝墨便发觉欧阳雪的脸颊竟通红了起来。
没想到,这平日就一脸严肃的女子,竟也会因此而脸红。这让沈凝墨更加的确认,她一定要交到欧阳雪这个朋友!
“等我伤好了,我定会拜访欧阳府,顺便……”沈凝墨说着,给欧阳雪倒了一杯茶水:“顺便当你的陪练。”
“我那时候也是一时冲动,这陪练的事情还是免了吧。”或许也是因为沈凝墨的真性情令欧阳雪喜欢,此时她也已经放松了不少,不再想刚刚出现一般的拘谨:“若是郡主以后想学武艺,直接来欧阳雪找我便可。”
“叫我你凝墨便好。”沈凝墨笑着,刚刚欧阳雪这番话算是承认沈凝墨了:“我已经答应了你当陪练,自然也要兑现。至于学武嘛,现在倒是有个讨厌鬼要帮忙。”
“讨……讨厌鬼?”
沈凝墨点点头,继续说着:“并且我也不适合剑术,我还是老老实实给你当陪练吧!”
“不适合剑术?这还不简单!”话听致此,欧阳雪便笑了:“我们欧阳雪不单单是剑术了得,你若是想学,随时都能来欧阳府。并且,我爹爹昨日听了你的事情,还想着哪天你能来一趟欧阳府。”
“欧阳大将军真是这么说?”这倒是让沈凝墨倍感意外。
欧阳大将军是天纵国出了名的,加上为国忠心不二,是个难得举国赞赏之人。
只是,沈凝墨却不知道,欧阳雪的话中,还是隐瞒了不少。
虽然欧阳雪没有将茶会上的事情如实告知欧阳大将军,但沈凝墨赢过欧阳雪的事迹太欧明了,以致于就算欧阳大将军不想知道,都还是从旁人的口中知道了不少。
只是这一知道,欧阳雪便遭殃了。
且不说欧阳雪将母亲的遗物当赌注这件事情有多愚昧,就冲着她平白无故的针对沈凝墨,就让欧阳大将军罚了她跪在祠堂两个时辰。
欧阳家向来都光明磊落,欧阳雪做出如此败坏风气的事情,欧阳大将军自然愤怒。
而跪在祠堂的那两个时辰中,欧阳雪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被林子芯利用了。
这么想着,本就冰冷的祠堂,现如今连心都冷了下来。
本以为自己一直都朝着女侠的方向发展,却没想到她还是太天真了,竟然在一个比自己年龄稍小的女子面前栽了更头。
欧阳雪越想越心寒,直到惩罚结束,她都无法释怀。
躺了一夜,欧阳雪还是决定去沈府看望沈凝墨。
而在见到沈凝墨的那一刻,欧阳雪便完全改变了对她的偏见。
两人坐在屋内,虽然只有茶水的,但却相聊甚欢。只是,谁都没有问说道有关于林子芯的任何事情,甚至茶会上的事情也如同一场梦,谁都没有提起。
“以后要是能经常来沈府找我,我就不至于在家发霉了。”沈凝墨许久没有找到如此知音,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而欧阳雪也始终微笑着,与她平日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欧阳雪拿着茶杯,也不再拘谨:“倒不如你来我们欧阳府,我还能教你不少的防身术。”
她轻轻吹了吹茶水的,一口饮下:“从刚才你说的来看,教你武功的一定是男子吧。这男子叫武功可不一定会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我确实没感受到,但是那家伙有强迫症我是感受到了。”沈凝墨撇撇嘴,脑海中全是莫千秋那张冷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