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骷髅凹陷的双眸之中闪现幽深的暗蓝色鬼火,一般的骷髅闪现的是白色的鬼火。
暮兮抬起脚走了过去,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冷冷的开口:“住手!你不能这么对它!”
“咦?这黄沙之海哪里来的人类,还是个小女娃?你凭什么管我的事?”红色骷髅是一层阵之中常见的生物,他们有些成群结队出现有些落单,显然暮兮面前这只就是落单了的。
红色骷髅看着这个人类少女,发出阴森的声音,真是不知死活还敢来管闲事。
“我说让你放了他,你没看见他正在努力的生存,爬出黄沙吗?你凭什么阻挡它的生机?”暮兮态度强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着那个瘦弱的小骷髅。
“凭什么?凭我力量强大!”红骷髅阴阴一笑。
“不知死活!”
“咻!咔咔!”
就在红色骷髅狂笑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青色的光芒一闪,一道剑芒几乎是擦着他的右手骨飞来。
“呸!找死!”红色骷髅躲过那一击,只是它的右手已经粉碎,它咆哮一声迎了上去。
暮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用尽身体之内全部的力量与之交锋起来。
“轰隆——刷!”红色骷髅的力量很大,激战的四处黄沙飞扬,暮兮身材娇小与红色骷髅相比,每每交锋她都能在其骨骼上留下一道道剑痕。
而红色骷髅似乎显得有些笨拙,左躲右闪,可惜无法集中。
终于,片刻之后,地面上零碎的散着一些红色的骨骼,暮兮半跪在黄沙之上,绝色小脸上的汗水一滴滴流淌,脸色有些惨白。
只见刚才那个瘦弱的灰骨,慢悠悠摇晃荒的走了过了,凹陷的双眸之中闪现幽蓝色鬼火,有些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骨道:“谢谢…你……救了我!”
“小骨头,没事。你们会说话?”暮兮不由得很是意外。
人类会说话很正常!可是你见过一个骷髅会说话吗?
尤其是全身有一块块骨头组成,双眸泛着幽蓝色鬼火的骷髅。这世界太玄幻了!
“是啊,我的记忆里有印象,黄沙之海里面每隔一段日子便会出产灰骨,就是我这样的。”
小骨头眸子闪过回忆之色,憨厚的回答。
“那这里有人类吗?”暮兮扯出一抹笑意,指了指自己的模样。
“好像没有,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类。”小骨头低着头,像一个小孩子单纯又无辜,似乎有些腼腆有些激动。
“主人你跟它这样一个刚出生的小骨头废话什么,你本身就没多少体力,你刚才还为了就他施展剑招!”
“白短,你记住不能见死不救。”
暮兮语重心长的教训着白短,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可是他又不是人,只是死灵骨头而已。”白短不理解本来他们都身处这样的环境要死了主人还要费力气救一个阵法之中的骷髅,真是无法理解。
白短撇嘴,不满道。
“我,我不知道……你没事吧……”小骨头眼中闪烁的幽兰鬼火仿佛黯淡了几分,指骨抖动着,似乎感到不好意思。
暮兮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可是她刚刚拿起长剑站了起来,胸中一阵火热的灼烧。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去。
她双目迷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打转,根本看不清,下一刻她便晕倒在黄沙之中,青丝埋入黄沙整个人的身躯也浸入地面。
“主人!”白短挣扎着从胸口处跑了出来,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流下一滴滴的泪珠。
“她没事……她应该是缺水了,可是三百里外才会有水源啊!”小骨头心急的开口,不停的比划着。
“都怪你!你背主人去!小骨头你不可以拒绝!”白短哭着脸,用手指着小骨头。
“好、好……”小骨头缩了缩头,用指骨抱起暮兮,它顿时感觉一道柔软带着香草甜美的气息映入它的鼻息。
这人类的身躯果然跟骨头不一样,感觉好软!
白短站在小骨头的肩头,吩咐它赶紧去找水源。
走了大约一百里,沙漠里到处是黄沙,还有一些凌乱的散架的骨头,埋入黄沙之中。
小骨头的上下颌微微张开,他眼眶中的幽蓝色光芒快速的闪动,突然开口:“你的主人她的呼吸好像微弱了,她若是现在喝不到水,恐怕坚持不住!”
“来,喝小爷我的!”白短伸出小爪子,捂着脸,满脸的肉疼。
“你这小胳膊小腿哪有多少血啊!”小骨头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一只白老鼠会说话。
“总比你强吧你是骨头,根本一点血都没有。”白短气急败坏的吼道。
它很委屈,主人昏迷不醒,这个鬼地方只有它跟主人,它的法力被封了根本无法幻形,就连通知莲笙恐怕都不行。
天知道,它怎么这么倒霉!
“呃……好吧!会有一点点痛!”小骨头哑然失笑,有些不忍,心中不知道为何涌起一丝复杂。
嘶!
小骨头用指骨划破白短的小爪子,一滴滴鲜血被它收集滴落在少女那干涩皱皮的朱唇上,慢慢被吸收了一些。
暮兮那绝色的小脸似乎多了几分红晕,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缓缓动了一下,很微弱。
白短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喜,捂着受伤的小爪子盯着自己的主人。
太好了,主人有反应了!
小骨头继续往前走。
天色越发暗沉了,沙漠的风沙更大更猛烈!
就在暮兮深陷阵法黄沙之海的时候,另外一边花镜与玉琼海等人陷入的则是一望无际的山脉,而山脉的树木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红灯笼。
那些红灯笼是一层薄薄的纸糊在上面,里面散发幽红色的鬼火,夜里看像是一个个孩童张开血盆大口,狰狞诡异。
就连空气都显得阴深深的,更别提走在树林之中的他们了。
“这什么鬼地方啊!这些灯笼看起来好吓人!”穆兰指着远处的一排排高挂的红灯笼。
那灯笼里面根本没有灯芯,却散发着诡异的亮度,似乎在盯着他们一举一动,看起来好像有生命似的。
花镜抬起头,凝视那一排灯笼之后,神色有些复杂,因为她知道恐怕此刻她已经落入阵法之中。
“恐怕我们走不出这片山脉了!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应该陷入阵法里了。”花镜目光变得深邃,这处地方很不寻常。
“阵法?”
穆兰微提高几个音调,眉头一皱。
“没错,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吗我们已经走了六七个时辰这天色依旧没有亮,而到处都挂满了诡异的红灯笼。”花镜继续开口,语气多了几分无奈。
“那这么说,天色是不会亮的,也不知道暮兮怎么样了?”穆兰站在花镜身边,看着那漆黑的夜色,眸子黯淡了几分。
“恐怕暮兮此刻也陷入阵法之中,所经历的与我们不同。”
一道道鬼哭时不时地嗷嚎,带着彻天长戾的声音,让这黑暗的夜显得更加森寒。
可惜除了朝颜颜谁也没听见。
“你们听,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朝颜颜这才微微偏过头,看着离她最近的一排树枝上高挂的红灯笼。
她仿佛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树枝“嘎吱”的摇晃着,夜风吹过,红灯笼猛然像她的身上吹去,她吓了一大跳。
双肩颤抖,双目睁大用手指着那个刚才差点靠近过来的红灯笼,像是被夺去呼吸的鱼。
正频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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