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这样你爷爷也许就不会怪你。”
楚云绾转着手里的金簪子,神色不明。
“是啊,那样爷爷肯定不会怪我,但是我晚上会做噩梦啊,你又不笨一定早就看出来了,说到底我们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想进府找爷爷,我想借此气我二姐,但是我还没卑鄙到找人背锅的地步。”
纳兰珍毫不在意的语气与行为无形间让楚云绾对她的好感大大提升。
她把手上的金簪子重新插回纳兰珍发间,凤眸微挑,神色懒散,“才一支簪子就想打发我,你也太穷了。”
楚云绾慢悠悠地转身往回走,纳兰珍一愣,赶忙追上她。
“一支不够?你很缺钱吗,我再给你加一支……喂,门在后面,你走反方向了。”
“不反不反,就是这个方向……”
“你是不是傻了,现在回去自投罗网?”
“投什么罗网,我又没杀那雪雕,锅我不背,网也投不到我身上……”
“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个词叫栽赃陷害……”
……
几人重新回到花厅,花厅已经坐满了人,纳兰珍就跪在之前雪雕躺着的位置,上方主位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他头发半白,双眸犀利,身子骨依旧硬朗,身穿一件深色衣袍,上面绣着松鹤纹理。
他就是纳兰家家主,纳兰雄。
他下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双眉紧皱,眉宇间闪着精光,绝非好相处的人物,他对面坐了一位美妇人,同样愁眉莫展,和中年男子相比,神色多了几分焦躁。
纳兰灵一到花厅就不敢吱声了,乖乖迈着小步子越过楚云绾跑过去,跪在了纳兰珍旁边,对面前的人一个一个打招呼。
“爷爷,大伯,娘亲。”
纳兰老爷子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美妇人看了自家公公一眼,先忍不住开口,“灵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雪雕怎么会被射伤了,真的像珍儿说的那样吗?”
纳兰灵抬头,不卑不亢地解释:“娘亲,我不知道二姐说的是怎样的,我见到雪雕的时候它就已经被射伤了。”
说完,便不再开口,等了一会儿,纳兰珍也忍不住了。
“你怎么不接着往下说,射伤雪雕的人就是你带进府里的人,事后你还帮着她逃跑。”
“你闭嘴!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她射伤的雪雕!”
“呵,不是她那你们跑什么,分明就是心虚了!”
“你……”纳兰灵哑口无言,因为她们的确是跑了。
就在此时,楚云绾让墨凝墨画守在门口,自己走进了花厅里,下一刻,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
纳兰老爷子锁紧眉心,盯着眼前既有几分熟悉又格外陌生的少女,缓缓开口:“你是谁?”
楚云绾扬起一抹微笑,“我就是她口中那个已经逃走的人。”
他一愣,眉心皱的更紧,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底,不由疑惑,“那你还敢回来?”
楚云绾诧异,反问他:“我为什么不敢回来,雪雕又不是我射的,凶手这个头衔怎么都落不到我身上,而且我若是走了,反倒该担心会不会有人借机生事,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她似有似无地瞄过纳兰珍,双眸一片清明,其他人试图在里面看出一点心虚,可惜都失败了。
听见她这一番话,纳兰珍第一个跳出来质问。
“雪雕在你脚下遇害,凶手不是你是谁?!”
楚云绾更奇怪了,“雪雕身上插着一支箭飞到我脚底下我就是凶手,那它要是插着一支箭飞到你脚下那是不是你就是凶手?而且凶手是谁我又不知道,你想知道应该去查啊。”
纳兰珍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她说的几乎都对,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花厅里瞬间又静下来,那位中年男子突然开口了。
“父亲,珍儿的性子虽然有些娇气,可是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格咱们都了解,作为她的爹爹,我相信她不会干这种事,灵儿她一直是个敢作敢当的孩子,做错了事,也会主动承认,至于这位姑娘,你说雪雕不是你射的,所以一定也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对不对?”
一句话,亲疏关系立马拉开距离,楚云绾一个外人,又没有证据,结果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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