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总舵后面的一处绝对隐闭的空地,陈鹏绑在空地中央的木柱上,璟玔把黛菡放到椅子上,抚着她的头,柔声说:“昨晚照顾我到半夜,好好休息一下,我来处理陈鹏。”
黛菡点了点头,轻瞑双目。
穆晨走过来,行过帮礼,说:“帮主,陈鹏绑好了。”
璟玔点了点头,走过来,勾起陈鹏的下巴,冷言道:“陈鹏,你让谁给你收尸呀?”
陈鹏因被蒙着双眼,不明觉厉的说:“……我…我的助理。”
璟玔邪笑了一下,说:“原来是助理呀,你让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来给你收尸,你的死像吓着他,我们可不管。”
陈鹏更害怕了,哭着说:“……我知道我今天肯定得死,但求帮主给我留个全尸。”
璟玔转过身,双手一背,说:“全是不可能,不过魂魄倒可以留个全的。”
哪叱走过来,笑着说:“璟玔,黛菡睡觉了,你就硬气上了。”
璟玔勾起哪叱的下巴,媚笑着说:“对呀,要不要我适适你呀。”
哪叱扭过头,怒视着璟玔,说:“你别以为黛睡着了,你就能为非作歹了,我们干不过你,信不信我给黛菡告状。”
璟玔看了眼睡熟的黛菡,轻扬起嘴角,说:“算了,不跟犟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和菡先回公寓了。”
其他人行过帮礼后,齐声说:“恭送帮主。”
璟玔毫不搭理他们,抱起黛菡就离开了。
其他人见他俩离开后,哪叱叹了口气,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萨麦尔把手搭在哪叱肩上,同样叹了口气,说:“是啊,当初以为米迦勒绝对是攻,结果他和路西法早就在一起了,还是这受。”
别西卜也走过来,说:“记得咱们等一次见到璟玔的时候,可没少被他挑戏,有一次黛菡看见了,他硬是被黛菡弄得三天下不了床。”
哪叱笑着说:“他竟还有这事,看来他还真没少受黛菡的刑具。”
玛门走过来,怒言道:“还动不动刑了,你们仨还再讨论这个,明天我向黛菡借几个,满足你们。”
阿斯蒙蒂斯也走过来,怒言道:“就是,再不动刑我们走了,你愿意在这晒着。”
哪叱他们仨点了点头,同样幻出一把匕首,在陈鹏狠狠的划了几刀,。
仅三刀,就以经让陈鹏痛的死去活来的了,但就算是插入他的心脏,他也不会死,因为他们这样掌管生死的不让他死,他就永远不会死。
而在总舵楼中,路西法看着以经痛到泣不成声的米迦勒,停下来,躺在他身边,说:“……呼……宝贝,别哭了。”
米迦勒缩进路西法怀里,抽泣着说:“……呜……老…老公,我好难受……唔……”
路西法看着他,说:“一身液体能不难受吗,我去打水,帮你擦一擦,别再生病了。”说完便要起身。
米迦勒无力的拉住他,说:“……唔……别走,我又不是第一次,不会有事的,陪我躺会好吗?”
路西法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说:“要躺回公寓再躺,你虽以不是第一次,但也不能这样,先擦干净,然后我们就回公寓。”
米迦勒点了点头,撒开了手。
过了一会儿,路西法端着一盆温水,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尽量不要弄痛他。
擦完后,米迦勒庸懒的说:“老公,帮我穿衣服好吗?”
路西法笑着说:“宝贝,你现在可更引我犯罪了。”
米迦勒拉了拉被子,扭过头,说:“刚把我弄成这样,这才结束就又来。”
路西法拿起米迦勒的衣服,抚着他的头,说:“好了,别闹脾气了,我被你穿身服。”
米迦勒转过身,依在床头。
过了一会儿,两人穿好衣服后,路西法抱着米迦勒走了出去。
而空地那边,他们十多个人一人一刀,早把陈鹏弄的面目全非,因为不会死,所以不停的呻吟。
哪叱擦着匕首上的血,满意的说:“玩成这样也可以了,终于可以交差了。”
瞳玼收起匕首,说:“三太子,那我们把陈陈鹏带去了。”
哪叱点了点头,收起匕首。
瞳玼幻出引魂盏,将陈鹏的魂魄引出来,陈鹏看着自己以血肉模糊的尸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着头,说:“求各位大仙饶了我吧,我不想下十八层地狱。”
哪叱笑着说:“不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的,黛菡让你去六十狱,不过这么几刀你就受不了,让你去六十狱,你再被玩到魂魄散……哈哈”
“带他下去吧。”
瞳玼应了声“是”后将他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