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萨萨吃蛋糕,程彻便去舔冯萨萨唇边的蛋糕。
“程先生,你属狗的?”冯萨萨瞪向某人。
程大总裁笑着否认,“当然不是!”
冯萨萨嫌弃地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干嘛随便乱舔?”
程大总裁一脸无辜,“我哪有随便?我是很认真地舔。”
“算了,不吃了。”冯萨萨故作生气的把蛋糕放到长几上。
程彻把蛋糕盘重新放回冯萨萨手里哄着道:“乖,继续吃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了。”
冯萨萨很是怀疑,瞪着大眼问道:“真的?”
程彻举手保证。“真的!”
冯萨萨追加一句,“骗人是小狗。”
程彻点头,“是小猪。”
小猪?小猪也行。冯萨萨对此表示满意,放心地又开始吃起蛋糕来,这回程彻果真没有再上来捣乱,因为祝他生日快乐的电话来了,而且是扎堆的来,一个接着一个,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如果不是程彻依然把她搂在怀里,冯萨萨一定以为这是在广播调台。
接来接去,好不容易接到通讲中文的电话,冯萨萨心想,祖国人民终于想起你了。
这通电话是王也打来的,他那边按了免提,郑全、钱惠家和菲儿都在,四人一起祝程彻生日快乐,看来这次旅行大家的心情都不错。旅行可以走到天涯海角,也会拉近同行者的距离,但愿此行,有情人终成眷属。
就在程彻的电话从中文又循环回英文模式的时候,冯萨萨的手机响了,最让她开心不已的是,电话是小腾腾打来的。
“萨萨,圣诞快乐!”程思腾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无比的动听。
“小腾腾,圣诞快乐!”冯萨萨高兴得仿佛从心底里都能涌出蜜汁来。“小腾腾,你现在在哪里?”
“在圣诞老人的故乡,我和安斯艾尔、亚撒还有得文一起装饰了一棵有两层楼高的圣诞树,我们还有一辆有九只驯鹿的雪橇车,晚上我们会乘着它去给相聚到这里的朋友送礼物。”程思腾兴奋地告诉冯萨萨他的圣诞节安排,分享他的快乐。
“只要小腾腾开心就好!晚上出去的时候一定要穿得暖暖的,不要冻着。”冯萨萨嘱咐道。
“好的萨萨,我知道了。萨萨,你现在和爸爸在一起吗?”程思腾问。
“是的,我们正在家里。”冯萨萨看了眼程彻,见他终于讲完了电话,于是对程思腾道:“小腾腾,你等下,现在让你爸爸跟你讲话。”说完冯萨萨把手机递给了程彻。
程彻接过来按了免提,“儿子,圣诞快乐!”
“爸爸,生日快乐!”
“谢谢儿子!”
“……”
虽然按了免提,冯萨萨却没有讲话,她就靠在程彻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没有为父的冷酷威严,也没有为子的小心胆怯,相对于传统模式的父子关系,程家两父子给冯萨萨的感觉就是两个字:温暖。
父爱子孝,没有轰轰烈烈的形式,却在一言一语间流露出对彼此的爱,这种亲情是奢侈的,更是美好的,因为这种没有阻隔的感情不是天下所有的父子都彼此拥有的。
直到程思腾又叫到“萨萨”,冯萨萨才开口讲话,一大一小又热聊了一会儿,手机两端笑声不断,最后以程思腾发过来一张戴着圣诞帽的照片结束了此次通话。
冯萨萨不放心地问道:“小腾腾一个人在国外真的没问题吗?”
“有李度和吴辉在,放心!”对于儿子的行动自由,程彻在放手的前提下自然做了万全的安排。
冯萨萨盯着手机屏幕上程思腾那张可爱的小萌脸怎么也看不够,“真帅!”
程彻凑到冯萨萨面前问道:“那我呢?”
冯萨萨看了程大总裁一眼回道:“老帅!”
“我哪里老了?”程彻对这个“老”字很是敏感。
冯萨萨提醒道:“程先生,你都三十三了。”
程彻忽然来了兴趣,“那叫声哥来听听。”
冯萨萨调皮一笑道:“别叫哥了,直接叫叔叔吧!”
程彻沉声道:“又不乖了……”
冯萨萨怕再被挠痒,立马扯开话题说些别的。“儿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你今晚应该陪小腾腾的爷爷奶奶一起过。”
程彻道:“思腾的爷爷奶奶今晚有自己的节目,我才不会去当电灯泡呢。况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今晚回来,我可是专程赶回来陪你过圣诞节的。”
冯萨萨笑着问道:“程先生,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受宠若惊啊?”
程彻吻了下冯萨萨的鼻尖道:“你说呢?”
冯萨萨的手指轻轻地点着程彻的手背道:“程先生,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你说我要怎么陪你过这个独一无二的三十三岁生日呢?”
程彻笑着道:“很简单,你一定能够做得到,而且意义非凡。”
冯萨萨侧过小脑袋道:“说来听听。”
程彻在冯萨萨耳边小声道:“今晚留下来陪我。”
冯萨萨的耳尖瞬间红掉,“那个……”
程彻又趴到冯萨萨另一耳边追问道:“好不好?”
冯萨萨彻底被程先生的声音电到了,她现在根本没法拒绝,因为不忍心,他现在就像个讨要玩具的孩子。于是,红着脸微微地点了点头,她以为程彻会看不到,可是想吃肉的程先生哪里会看不到?
程彻在冯萨萨的红脸蛋儿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谢谢老婆!”
“谁是你老婆?”
“马上就是了!”程彻说完抱起冯萨萨就往楼上跑,没错,千真万确是用跑的。
“啊……你小心脚下。”冯萨萨真怕两人从楼梯上摔下去。
“放心吧,老婆!”
如果说今晚是洞房之夜,那么程彻绝对称得上是抱着冯萨萨跑进洞房的。
冯萨萨被程彻抱到卧室的大床上,被吻得大脑停止了转动,乖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对于没有任何经验的冯萨萨来说,除了接吻,其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做,全程都由程彻主导。虽然紧张难免,但因心底里那块从未有人进驻的一隅已被浓情蜜意填满,所以她完完全全地信任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交给他,不管过去未来;不管日升月落;不管沉醉清醒;只为此时此刻,她是那么真真切切地喜欢他。
而此时对程彻而言,看着自己身下这个似乎总也长不大的小女人此时此刻竟然如此的妩媚动人,他放开了她的发,她就像朵百合花在他身下盛开,她的每寸肌肤如婴儿般娇嫩,他知道他的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这个女人,她的呼吸连同着他的呼吸;她的快乐连通着他的快乐;她的幸福连接着他的幸福;他们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他知道从现在开始,她会成为他的一切,会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同他的生命一样,不离不弃。
这一夜,注定缠缠绵绵,浓情不散……
受上班的生物钟影响,尽管睡了不到三小时,冯萨萨还是在早七点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双眼,便看到程彻的俊脸就在眼前,他正笑意浓浓的盯着她的脸,眼中的神采好像睡足了一天一夜。
“早安,老婆!”程彻吻上冯萨萨的脸颊。
冯萨萨裹紧被子扭过红透的脸颊。“我不是你老婆。”哎呀,还没结婚呢。
程彻将双臂伸进被子,把冯萨萨扯进自己怀里。“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想赖账?”
“哼!”冯萨萨没多少力气,窝在温暖的怀里没有动,很乖。
程彻吻上白皙的脖颈轻声问道:“还疼吗?”
冯萨萨蚊子音回道:“嗯,有点。”
程彻又吻上早已红透的耳垂,“那先抱你去浴室泡个澡,我再下楼去做早餐,怎么样?”
冯萨萨回应,“好。”她的确有点饿了。
程彻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说道:“吃完早餐,我们就去领证。”
“嗯?”冯萨萨惊呆,什么意思?
程彻无比认真地道:“我现在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给我合法的名分。”
冯萨萨看着程彻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程先生,跟我去领证,你爸妈同意吗?”
程彻亲了冯萨萨一口道:“我自己同意!”
冯萨萨故意逗他,“那我爸妈不同意我嫁给你可怎么办?”
程彻又亲了冯萨萨一口,“你自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