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勋,你跟在王爷那么些年,你个白眼狼儿真是不要脸,现在居然来抓我们。”
温如意气的大叫。
莫勋严肃的眉头皱了皱,却没有任何动容,朝着身后的人看了眼。
“你们还不去将他们给本将军抓住!”
跟着莫勋来的人,左右瞥了一眼,他们虽然有些犹豫,但在莫勋的吩咐下,还是朝着温如意和望舒走了过去。
“得罪了,温将军,望舒将军。”
“你别忘了,我和望舒是突袭营的统帅,你们若是敢抓我!”温如意气势汹汹的恐吓着抓他的士兵:“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
“还不快些。”
莫勋眼神一眯,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块金色的调令。
突袭营确实是只有兵符才能调用,但若是有陛下的紧急调令和圣旨是可以临时接管。
莫勋能从寒门关回来,决计少不了元武皇帝的圣旨。
温如意还想再继续反抗两下,可却被望舒拦了下来。
望舒眼神中带着多许的考量,他轻吐了口气:“我只问你,你信王爷么?还是说为了权势而听命于圣上。”
“我只相信于我的眼睛。”
莫勋回答的有些模棱两可,望舒想了想,随后一笑:“既然你如此说的,莫勋,我与你、王爷十几载的轻易便全都在你身上了。”
莫勋没回答,只是暗沉了口气:“全部拿下后,将他们关在洛城的水牢。”
——-
秦国皇宫的膳食要比楚国的食物更显得有些野味儿。
沈君瑶吃惯了家乡的食物,对于秦国皇室的肉,有些兴趣。
“是风干的肉,因为秦国处于西北地界,所以这些肉要保存的时间更久,就得放在通风的地方风吹的。”
皇后娘娘细致的说着,俗话说的好,食不言寝不语,皇后娘娘全然没有这个意识,她笑了出来。
“瑶儿若是喜欢,可以带一些回去吃。”
沈君瑶刚想道谢。
可是娄修胤并不接受皇后娘娘的好意:“这些东西对孩子没有好处,少吃为妙。”
“草原上的孩子都是吃风干牛肉长大,怎能说没有好处!”皇后娘娘辩驳着。
沈君瑶瞧着娄修胤那别别扭扭的模样,无奈的将风干肉放在了一侧:“因为我在楚国的时候喜欢吃一些软食,再加上前些年吃的东西都是些馒头之类的,所以娄修胤是担心我吃了这些肉食,会身体不舒服。“
“是这样吗?”
皇后娘娘狐疑。
沈君瑶只是找了个借口来缓解这么尴尬的气氛。
娄修胤静悄悄的瞧了沈君瑶一眼,沈君瑶则是偷偷摸摸的翻了个白眼,在别人的地盘上,咱们就不能稍微收敛一些?
“是这样的,少吃一些没什么问题。”
“那是本宫的错,都没有事前了解你们的喜好。”皇后娘娘又张罗了些菜色。
“晋安王,你吃一吃这牦牛肉,以前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火烤的做法。”皇后娘娘开心的有些过头。
娄修胤一听这话,面色随即冷了下来:“我对牛肉不大敢兴趣,近来喜爱吃鱼。”
“你不是最讨厌吃鱼,觉得鱼会卡刺儿的么?”皇后娘娘这下立马就动了娄修胤的意思。
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娄修胤都是在拒绝他们的好意。
“好了。”
司相如朝着皇后娘娘看了一眼:“晋安王有自己的喜好,所以实属正常,人都会改变。”
人都会改变?
像娄修胤这种人,是不是越变越狠心了!
其实娄修胤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阴郁,他想大抵是因为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失而复得的情绪。
“娄修胤。”
沈君瑶吃的有三分饱,她留下来,是因为她从司相如和司彦承的只言片语里面,仿佛能够听到二十年前的事情。
二十年前的事情,对娄修胤同样也是一个难解的心头石。
“我想知道,陈素弋的事情。”
沈君瑶并没有直接与司相如交流,反倒是想通过娄修胤来和他们说话。
娄修胤对司相如和皇后娘娘过于不近人情,虽然她支持娄修胤的决定,但然而也可怜天下父母心的。
“既然想知道,那就问他们。”娄修胤冷冰冰的抬起头,眼神清凉:“把我们留下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说一说当年的事情吧!”
“当年的事情。”
司相如忽然之间食之无味。
而同在饭桌上的司彦承终究是笑了,他沉默着,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司彦承仿佛是个局外人。
可踢到陈素弋的时候,司彦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若不是他的亲娘,现如今的局面怎么会有如此好看。
“当年的事情真是说来话长,二十年前,我虽没有见过你。”司相如将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下来,他嘴角微微上扬:“听你母亲说,你是个可爱的孩子。”
等等!
沈君瑶觉得有些奇怪,她的娘亲?
按照徐氏和自己的说法,素弋应当是生产之后就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秦国,与司相如见面。
“我从未见过她,我还以为她也从未见过我,生下我后便去世了。“
“没有,素弋生产之后,还来过秦国,还曾经帮助过我们。”
司相如说的很是艰难:“这事儿其实也没有说的必要,你娘亲救过朕的命,所以,不论你是否身在楚国,还是在秦国,朕都会拼尽全部的力气来帮你。”
到底是多大的忙,竟然能让司相如说出这话。
但沈君瑶看司相如的意思,分明就不打算将如何承恩的事情说出来。
沈君瑶也总不能勉强秦国皇帝,他可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娄修胤听到这话的时候,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是难看。
他就是在二十年前被抛弃的,他连宫中发生了何事都不晓得,就这样被人带了出去,丢在了草场。
难道这件事情背后的原因,和陈素弋有关么?
方才司彦承使用激将法,不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没有说的必要,那你又何须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虚情假意的帮忙,我与瑶儿都不必要。”
娄修胤的一句话将司相如热血的心全都扑灭,他一滞气,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当年的事情怪不了朕与你母后,那都是逼不得已,没人会选择将你送到他人的名下,你可是这秦国的皇长子,朕第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