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快去后山找霄月道长,让他赶快来帮忙救人。”曲大虎把胶青放到床上,对儿子说道。
出了村子,山峦层层,绿水悠悠,山上树木茂盛,鸟语花香。随着了条小路来到在一座平坦的山脚,站在山脚下远远看见半山腰间,一座古庙若隐若现,庙前立着几棵大树,遮挡了大部分古庙,古庙、树木与山峰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还真的难以发现。
曲灵顺着小路一路飞奔,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山上古庙前。抬头仰望古庙,只见古庙只有大约十来米高有些破旧,似乎很久没有维修了,庙前立着放着一个石香炉,香炉里面残留些香灰。穿过大门,只见大殿里面坐着一个道士背对着大门面向前面的菩萨正在坐禅,口中正在练诵着经文,瘦弱的身体。
“施主前来有何事?”只见那道士虽然是背对曲灵,但曲灵刚刚踏入寺庙时,就已经知道有人来了,可见其听声辨物的功力之深。
“道长,今天我和爹去山上砍柴看见一个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怪人,我和爹看他可怜,于是将他带回家里,希望你能大发慈悲,救他一命。”曲灵双手作揖,抱在胸前,话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哦,他究竟有何可怪之处?仔细说来。”
“那人身上插满了箭,挂在树上,身上流的浸红了地上的泥土和花草。而且从他身上还掉了一个东西下来,火红的颜色,腥味奇臭无比。”
“走,前去看看。”话一说完,霄月道长拔地而起,离席而去,速度之快,动作之畅快流利如一阵风吹过将他带走。等曲灵儿缓过神来,只见道长已经走出了大门。于是,曲灵也赶紧跟去,可是哪里赶得上呢!
脸色苍白,这是霄月大师看见胶青后产生的第一印象。“他失血过多,得赶紧给他补血,否则很难救活,幸亏他功力后厚,要不然早死了。”在把脉后,霄月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补血的药物,比如百年人参之类的。”
“这个百年人参没有,不过我刚才在他身上看见了这个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曲大虎说着走就从屋里的一个布袋子里拿出一个鲜血淋淋用布包着的东西出来。慢慢地打开,远看很像一块刚从牛身割下来的肉,走近仔细一看却是一个某种动物的心脏,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心子还微弱地发着那种神秘的红光,可见麒麟身上取下不超过五个时辰。
“这是?”霄月大师看了两眼这个东西,然后看向曲大虎望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这种眼神里带有一种意味收获的喜悦和好奇。曲大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了。“这个可是难得的宝贝?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是今天早晨从这个人身上掉下来的,本来我想让灵儿全部将它吃掉的。”曲大虎向里屋里指了指。
“此人来历不简单啊!兄弟千万小心,别让人家给暗害了!”霄月若有所思,心里十分地乱,上气不接,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一般。
“要不要咱们动手把这人给处理了,毕境不知此人来历,万一此人是个恶人,后果难以想象,也白白枉费了咱们在隐居了十年。
“不,此人不能杀,咱们必须救活他,你想想咱们在这里隐性埋名十年目的何在?难道仅仅是为了住在这里么。”曲大虎义愤填膺,好像内心有什深仇大恨隐忍在心中。
“报仇”霄月喷出了两个字。
“没错,可是凭咱们的武功,能够是于沧海的对手么?连师父都不是于沧海的对手,更何况咱们呢?”曲大虎停了停,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深呼一口气,似乎是要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想吸入鼻子,“但眼前有一个机会,躺在床上的那人武功应该不错,只有救他然后让他将武功传给灵儿,大仇方可报。”
“嗯“霄月长长叹了口气,好像心里有了些把握,接着道:”此人身中这么多箭,居然还能不死,可见他武功确实是灵儿师父的不二人选。可是假如那人不愿意将武功传给灵儿呢?万一人将灵儿带上了邪门歪道呢万一那人恩将仇报呢?万一……”霄月看着曲大虎,曲大虎看着窗外,青山连着青山,一层层地围住这个村庄。
在这茅草屋下,两人在屋里专心于自己的谈话,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偷听,而且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仅有一墙之隔。
“爹今天和霄月大师谈话怎么阴阳怪气的?他们不是在谈救人的事么?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这个霄月大师到底和爹是什么关系?”曲灵儿蹲在门外,弯着身子,生怕被屋里的人看到,可是内心的疑问像煮沸的油锅里的油泡一层层地不断冒出了来。虽然自己大概下猜出了七八分事情的原委,可是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办?我要不要冲进去找他们直接问个明白,还是等到有空的时候亲自去问我爹。”
黑夜笼罩着大地,大地上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一丁点的声响,没有一丝的光亮。
木屋,木窗,木床。窗前,曲灵儿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想着白天偷听到的话,心里感觉什么怪异。
窗外,一片漆黑的夜。夜中不远处透着一阵烛光,微弱,微弱得好像随时可能熄灭。曲大虎看着烛光,想到了一切的一切,烛光照在人的脸上,照出了人心中的一切苦难。那时候,自己还不是一个农夫,也不叫这个土气的名字,曲灵儿也不是一个乡下小子;那时候自己在给大户人家当管家,那时候曲灵儿刚刚出生,注定是一个富家子弟,可是一切都变了,在某一天变了,是那么的突然,那么地让人出乎意料。
“爹,还没睡?”曲灵儿轻声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个秘密,仿佛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俩人知道。
“你不也没睡么?”曲大虎眼睛看着烛光,充满了无限的冷意。
“爹,你可以告诉我的出生么?长这么大,你还没告诉过我的出生时的情况。”曲灵儿轻声说道,带着一丝焦虑。
“你怎么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你以前从不感兴趣。”曲大虎目光仍然盯着烛光,除了冷意,还有一丝的意外与兴奋。没有想到,想到这一天竟然终于没有来了,而且来得这么的快。虽然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当它真正地来临时,这一切都还是没准备好,让人不知所措、始料不及。
“你猜一猜呀!你不是很聪明么?”曲大虎盯着烛光,始终没有看一眼曲灵儿。曲灵儿沉默,曲大虎也沉默。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跟我来,如果你想知道答案。”曲大虎走向自己的房间,曲灵儿跟着。曲大虎从床下拖出一只箱子。一只很旧的箱子,旧得连箱子的转轴都坏掉了,披满了灰尘,很明显是很久没有人打开了,就像那被尘封的往事很久没有人提起。
曲大虎深深地向盒子吹了一口气。灰尘被吹散了,形成一层层薄雾。曲大虎慢慢地打开了盒子,从容而稳重,没有一丝往日的匆忙。奇怪的是曲灵儿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空气似乎好像也因此而凝固了。
看着曲大虎,因为他知道这背后胡一个他不知道的故事。
盒子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把剑,一把黄金长剑,黄金的剑鞘,黄金的剑柄,如此地高贵的一把剑,与这个破旧的箱子如此不相似。
“这是一把黄金剑,爹。”曲灵儿说道,似乎有点着急了。“我知道。”曲大虎取出了剑,凝重地打量着它。
“你可知道这把剑的来历。”
“不知道”
“这是你爹的剑,你亲爹的剑,这是当年蜀地统领御赐给武状元也就是你爹白武状元的长剑。”
曲灵儿这次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好像一位士兵在聆听将军的命令。
“那天上午万里无云,他去比武,和于沧海比武。中午突然乌云大作,他被人抬着回来,身体僵硬,没有了气息。这雨仿佛是为他而下,一直下到第二天清晨。”
曲灵儿没有插话,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做,报仇,一定要找到这个叫于沧海的仇人,给他来上几刀。
“原来你讲给我听的不是故事,是一个事实。”曲灵儿眼角里还是流下了泪水流下的痕迹。
“从来不是,我讲给你听只是希望你能够不要忘记,也不希望我自己忘记。”曲大虎仍然背对曲灵儿,凝视着手中的剑。
哧的一声,剑出鞘,寒气逼人。“杀气还是那么重,一点没变。”曲大虎喃喃自语。
(本章完)<>